我冷冷一笑,不过却把目光放在宿仁宠的身上,刚刚看到他后回来,我的心中就已经有想法了。
宿仁宠没有一丝慌乱,坦然的面对我,完全是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意思,但是这样更令我怀疑。
应木飞见到气氛剑拔弩张,觉得这样不妥,于是哎呦一声,吸引我们的注意力。
他绷着胳膊说:“刚才和我动手的那些人,身上有血色飞虎的图案,应该是你之前说的那些人。
不过这些人除了人多势众之外,并没展现出多强的战斗力,会不会有些问题。”
我摇着头说:“他们就是过来添乱的,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,今天晚上也给咱们提个醒,很多时候好虎架不住群狼,咱们不能过于自信。
已经闹了大半夜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,大家回去睡一会,调整一下精神,明天还得应付那些大佬呢。”
我绝对是大包大揽,就好像是这里的老大一样,虽然很多人心中不满,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听我的话离开了。
那些大佬还是日常打卡,丝毫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,提早到来的意思,也从侧面说明,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。
我正靠着墙打哈欠,程日益和一个中年人走过来,这个中年人目光锐利,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子。
程日益笑着说:“我为你们引荐一下,这位就是飞车党的老大吴工继,昨天刚从内陆回来的,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。
我觉得你们之间有一些误会,还是应该说清楚,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,心中有根刺就不好了。”
我笑着说:“您老真是后知后觉,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误会了,不是骑车的都是飞车党。”
吴工继眼睛一亮说:“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,白先生的确厉害,真是让人佩服,虽然你已经猜到了,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。
不管是袭击你的人,还是袭击你们车队的人,的确都不是我的人,认识我的人都知道,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,做过的事情没有不敢承认的。”
我再次打了个哈欠说:“我都已经说了,咱们之间没有误会,你又何必解释呢,所谓无利不起早,你想怎么样。”
吴工继微微一笑说:“我只想和白先生交个朋友,你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吧。”
我拍了拍手说:“这话让你说的,你愿意折节下交,是我的荣幸才对,怎么会不同意呢。”
吴工继呵呵一笑说:“白先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,实际上咱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徐才英,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嘛。
而且白先生不知道,徐才英虽然不是十八K的人,但是徐合天的亲侄子,同样也是三个亲传弟子,所以知道很多内部消息。
我以前听他说过,十八K的特别行动队里,有一伙非常特别的人叫刀手,都是真正的精英。”
我眼睛一亮,嘴角微微上扬,明白吴工继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