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说起来,就是那么奇怪,绝对出人意料之外,咱们只要稳坐钓鱼台,等着鱼上钩就行了。”
兰梦欣露出淡淡的笑容,她就喜欢看到我自信的模样,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,实在是太帅了。
果然和我想的一样,沐可涵下午就给兰梦欣打电话,约我们晚上到会馆去聚一聚,说是为我们港岛的事情庆功。
兰梦欣随意客套的几句,就应承下来,到了约定的时间,来到会馆门前。
祈思雨还是和以前一样,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,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带路。
我看着祈思雨摆动的玉手说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谁会想到这么一双牵牵玉手,单手就能把人掐死呢。”
祈思雨平静的说:“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,就是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,与其给别人当玩物,还不如彻底解脱。
杀人未必都是坏事,很多时候也是做一件好事,关键就看从哪个角度去看,能不能理解其中的用意。”
兰梦欣毫不犹豫的说:“杀人就是杀人,用不着找那么多借口,弱肉强食、物竞天择,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律。
只不过杀人的人,一定要有被杀的觉悟,,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,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。”
祈思雨蛮不在乎的说:“白夫人说的没错,杀人者、人恒杀之,一切都是天里循环,并没什么大不了。
说起来你们也上了不少人,按照这个循环,将来也得付出代价,午夜梦回的时候,你们不怕吗。”
我拍了拍手说:“怕又能如何,不怕又能如何,很多事情都是定数,非人力能够改变,再说只要做到问心无愧,也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,关键是你心中无愧吗。”
祈思雨不由得一窒,最终发出一声叹息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加快脚步,但是我们来到上次那个房间。
沐可涵穿着一身套装,极其优雅的坐在那里,看上去非常高贵,就好像一个女王一样。
我大咧咧地坐在沐可涵对面说:“我们从港岛回来有些日子了,沐老板才请我们吃庆功宴,真是后知后觉啊。
汪可昕前天晚上刚死,今天你就这么做,倒也算得上是雷厉风行,不知道你究竟是反应敏锐,还是反应迟钝呢。”
沐可涵优雅的笑着说:“白先生这是说笑了,我这段时间琐事缠身,刚刚倒出空闲来,至于说汪可昕意外死亡的事情,只能算是时间上的巧合。”
兰梦欣轻轻的敲了敲指环说:“一个被人掐死,然后放在火上烤的女人,在你这里是意外死亡,你的定义还真奇怪。”
沐可涵给我们倒了一杯酒说:“我真心不懂两位的意思,汪可昕是白先生保的人,谁有这么大胆子,敢对他下手啊。”
我打了一个响指说:“沐老板这么说就没意思了,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女中豪杰,做的事情应该不会不承认,现在真让我失望。”
沐可涵眼神微微一变,并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泪眼汪汪地说起自己的历史,绝对是一条曲折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