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梦欣在路上对我说:“这件事情明显有猫腻,老公为什么…。”
我打断兰梦欣的话,淡淡的说:“吴远铭是一个聪明人,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,能够让他冒着得罪咱们的风险,做出这样的选择,也就只有暗网了。”
兰梦欣眼睛一亮说:“我明白老公的意思了,既然这件事情涉及到暗网,不管是什么原因,咱们都不能不管。”
我点了点头说:“你说的没错,的确是这个样子,吴远铭就是这一点,所以才会找咱们,不过这个人太狡猾,以后不能做朋友。”
兰梦欣笑眯眯地说:“吴远铭要是知道因为这件事情,老公把他列入黑名单,他一定会后悔死的。”
我在兰梦欣鼻子上刮了一下说:“你这个调皮的丫头,太看得起你老公了,吴远铭也是一个地方的老大,怎么会在乎我呢。”
兰梦欣眼珠滴溜溜乱转,只是笑着不说话,这副样子显得特别鸡贼,令我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吴远铭虽然和我们耍诈,但是事情办的挺稳妥,我们刚刚走出高铁站,容文志已经在等着我们了。
我们和文延群合作之后,又多了一个消息来源,可以进行多方面比较,同时信息更容易得到。
我们在高铁上已经查过了容文志的资料,他在滇城绝对是个牛人,但是称不上霸主,滇城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,可谓是鱼龙混杂。
很多人都在这里崛起,但是达到一定的地位之后,再想继续向上发展,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这是有历史原因的,这里自古以来就是苗疆不毛之地,当地人的骨子里就是阴狠毒辣,而且漠视规矩,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。
所以在大家体量相等的情况下,谁想把谁干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或者说谁想干掉谁都很容易。
在容易和不容易之间,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,大家勉强做到相安无事,谁也不招惹谁。
根据老Q传给我们的资料,这次的事情很可能与这里新兴起的一个教派有关,这是一个地下的黑教派。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这个教派不是面对百姓,而是面对道上人的,具体的情况,老Q也不是很清楚。
这也从侧面说明了,治安局对这里的掌控能力很差,很多时候只能干瞪眼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我看着容文志,脸上露出笑容,和在吴远铭那里时,绝对判若两人。
我拉着兰梦欣的手,来到容文志面前说:“容老大何必亲自过来,真是让我们夫妻受宠若惊。”
容文志满面堆笑说:“白先生实在太客气了,你们可是威名远播的人物,再说还有吴大哥的面子,无论如何我也要来啊。”
我听到这句话,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,感觉和吴远铭说的有出入,容文志似乎没有邀请我们来帮忙的想法。
兰梦欣同样发现这一点,不由得看我一眼,我轻轻地摇了摇头,既来之则安之,看看情况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