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黄毛看到我们,立刻地痞流氓一样吹起口哨,摆明了是没事找事。
我心中暗自冷笑,表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想惹事的样子,拉着兰梦欣的手,向着一边靠去,似乎是要避开他们。
黄毛看到这个情形,立刻向着兰梦欣撞过去,摆明是想吃她豆腐。
兰梦欣故作惊慌的向边上一闪,实际上从戒指里弹出一根毒针,正好打进黄毛的脖子。
黄毛向着前面冲了十几步,随后一头跌倒在地,身体不停的抽搐,接着口吐白沫,好像羊癫疯发作一样。
其他几个人吓了一跳,但是他们没有管黄毛,而是向着我们围过来,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六。
我偏了偏头说:“你们的同伴已经快把舌头咬断了,你们还不赶快过去看看,咬舌自尽是一种自杀方法呀。”
一个光头更着脖子说:“你少在那里唧唧歪歪,我兄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你们干的。”
我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说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,我们连碰都没有碰到他,他羊癫疯发作,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光头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用不着不承认,我兄弟根本没这个病,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,还敢说和你们无关。”
我用余光扫了一下黄毛,微笑着说:“你们再不把他带走,他就要死在这了,到时候条子来了,不知道你们好不好解释。
看你们这个样子,应该是火莲圣母的信徒吧,之前在她的院子里,我们碰到你们的师兄,和你们一副德性。
只不过你们的师兄运气很好,毕竟是在自己的地方,谁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,但是你们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。”
我的弦外之音就是,给你们一个台阶下,你们赶快带着那个白痴滚,如若不然的话,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也不知道光头有没有听懂我的话,还是单纯的怕条子来,说不清楚黄毛的事情,气愤的哼了一声,拖着黄毛走了。
兰梦欣在我耳边小声说:“看起来倒是有点意思,咱们还要不要向前走。”
我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:“这几个混混连开胃菜都算不上,当然得继续向前走,兴许还有大餐呢。”
兰梦欣露出甜蜜的笑容,温柔地牵着我的手,怎么看都是一个贤惠的小媳妇,很难想象她刚刚杀了一个人。
我们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来到一处平台,有很多人聚在这里跳广场舞,看上去好热闹。
我想找了一眼,看到童剑和蹲在一个大理石球上,兴致勃勃的看着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,不时的还跟着扭动一下身体。
我拉了拉兰梦欣的手,晃晃悠悠的走过去,站在童剑和的身边,同样看着跳舞的那些大爷大娘。
童剑和好像是自言自语说:“真不知道我能不能有那天,也在这里无忧无虑的跳广场舞。”
我毫不犹豫的接话:“很多事情都是事在人为,就看你想不想了。”
童剑和扫了我一眼,向着边上偏偏头,示意我过去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