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态度极其恭敬,但是话里却有个软钉子,很显然这个女人,不打算在忍气吞声了。
兰梦欣虽然碰到个软钉子,但是脸上却露出笑容,最怕的就是对方像棉花一样,根本无处着力。
很明显伊藤乃奈是暗网派来的人,也是容文志身后人的代表,她现在这种表现,给容文志打了个气,会令对方做一些事情。
按照我们之前的设想,本来就是把两方面的人一网打尽,因此不怕他们做事,就怕他们不做事。
我们又客套了几句,文玉风两人安置在我们的隔壁,这样也便于我们沟通,当然更方便一网打尽。
文玉风两人来到我们的房间,我们两个男人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风景,两个女人坐在**闲话。
文玉风看着洱海的水面说:“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,容文志绝对不是个好饼,身上的事不少啊。”
我在窗户上敲了一下说:“我没有你这么敏感,但也不是个傻子,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,如果我要是你的话,一定先从他开始唱。”
文玉风点了点头说: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,我在到这里之前,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他。
根据我之前查到的资料,容文志就是靠着向寨子里卖人起家的,只不过他当时动的并不是这里的人,而是从外面拐来的人。
后来上面几次严打,把他的手下全都打进去了,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挺厉害,那些手下把所有的罪全都扛了,确保他安然无恙。
那些人最轻的判了十五年,但是你知道他做的一件什么事情,就是把这些人的妻儿老小全都给卖了。
并且不断的给那些人加刑,他们肯定全都出不来了,就算出来的时候有五六十了,连朵浪花都翻不起来。
容文志因为这件事情,在道上有了蚊子这个名号,就是吸血到极致,连一点血都不放过。”
我惊讶地看着文玉风,这小子有点东西,兰梦欣都没有查到这些,他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文玉风猜到我的想法,笑着说:“暗网虽然号称无所不能,实际上却并非如此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因为只要是人做的事情,就总会有一些纰漏,尤其是一些在他们看来并不重要的人,纰漏也就更多了。
至于说用电脑记录的东西,只要是记录就有被删改的可能,就连那些史书都是这样,更何况是这些资料。
我刚才说的这些,是我的一位老人那里得来的,这位老人家当年也混的很有名,只不过后来金盆洗手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说:“你说的非常有道理,不过按照你的说法,容文志一直是兔子不吃窝边草,这回怎么转性了。”
文玉风摊着手说:“我只是说怀疑这只蚊子,又没说一定是他做的,如果能够确定的话,也就不会到这来了,直接让治安局抓人多好,既省时又省力。
今天我在面对火莲圣母的时候,觉得这个女人差的太远了,顶多也就能玩个仙人跳,其他的全都白扯,你有什么消息。”
我把之前掌握的讲了一遍,文玉风陷入深思之中,突然眼睛一亮,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