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闭嘴!”
爷爷没让他们继续说下去,但是我已经听出了这里面的不对劲。
果然。
爷爷直接一把手把我抓了出来。
“你个小崽子,你胡乱答应了些什么!”
我有些惊慌地看着爷爷和周围的人,压低了声音说:“没答应什么……”
“小天,这可不能胡说,你可是……”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急忙说。
“闭嘴!”
爷爷突然大发雷霆,“你们的活我可以接,但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,你们再敢给我孙儿下套,下次就该轮到你们自己。”
我一脸茫然,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。
也不知道那个国字脸中年人后面想说什么。
我看了看爷爷,有种惹了大事后的愧疚和自责。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“这也是我们爷孙俩的命,它终究是会来的。”
其实我并不是很明白扎个纸人有什么问题,十里八乡做这行的人不少呢。
“规矩你们都应该懂,东西准备好,明晚之前送到这里来。”
爷爷冷冷地吩咐几句,拉着我进了门,就把门往后一甩,砰的一声关上。
“爷爷……”
我一路追跑着喊。
“一眨眼你也十岁了,是时候了解一些东西了。”
“进房屋,把门关上,爷爷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我木讷地点头,按照爷爷说的办。
爷爷坐在**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发黄的书。
我瞄了一眼。
“《三十六式纸扎术》,这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。”
“小天,你知道什么是纸扎匠么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这行,吃的是死人饭,捞的是死人钱,古时候分阴阳八门,纸扎匠就是这阴八门之一。”
纸扎匠也是一门手艺,早些时候还有不少人愿意学这行养家糊口,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愿意拜师学艺的人越来越少。
一方面是因为这手艺赚不到什么大钱,一方面也是因为纸扎匠这一行总是透着一股邪气。
和其他阴八门一样,纸扎匠也逐渐落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