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儿迅速把它戴到苏小鱼的手腕上。
“我总不能害我自己家亲师傅,你就相信我一次,保准万无一失。”
这话听着是没问题,但苏小鱼总感觉自己变成了他的实验小白鼠。
算了,管他呢。
反正有个定位也比没有要好。
苏小鱼草草说道:“谢了!”然后便跑得没影。
她走后,贺儿强大的气势瞬间转弱。
手指含在嘴里有些心虚。
“希望真的能成功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森林深处。
被黑暗笼罩的房间,只有破旧门缝中的一丝微光。
男人身穿斗篷,直立站在一尊高大诡异的神像前。
口中还念着一长串听不清楚的咒语,应是在祈祷什么。
这时,另一个人影出现在身后。
女人的声音:“首领,一切都准备就绪,他逃不掉的。”
男人悄然转过身,拿下帽子。
浑浊的嗓音中透着猥琐。
“这个计划已经筹备了五年之久,决对要万无一失。”
屋子中顿时发出女人刺耳的奸笑声。
“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他现在不过是一介失忆的凡人,只要靠近,就算插翅也难逃。”
顾凯仍有担忧。
“你确定苏小鱼那个女人不会再来坏事?”
戚溪嘴角一弯,仿佛把一切都握在掌心中。
“我打听过了,她现在恨顾景逸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冒险出手救他。”
“这次你做得很好,等拿到顾景逸身上的东西,就是苏小鱼的死期。”
戚溪弯腰俯首:“多谢您又重新给我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,五年过去,她们的舒服日子也该到头了。”
她同样也对苏小鱼狠得咬牙切齿,这是种由心而发的仇怨。
就好像她们的仇已经结下很久,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