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虚弱的声音在拼命呼喊:“顾景逸,你醒醒啊,我来了……”
可始终毫无反应,他此时像极了活死人之身。
同时苏小鱼掌心的法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,再这样拖下去,迟早得被法阵中的能量化为泡影。
忽然,顾凯手中突然变幻出布满邪气的权杖。
“本来想留你多活几天,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门。”
话音落下,邪术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。
苏小鱼紧紧抱着顾景逸,一边用身体替他挡阵法,一边试图唤醒他。
尽量让紧绷的情绪缓和下来,不断默念从古书中看来的玉清咒。
想来此时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它上面,希望老天爷这次能给个面子。
其实苏小鱼总感觉不对劲,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阵法是做何用处。
倘若顾凯的目标是害死顾景逸,以他的能力大可以直接动手,为何要费这番功夫,又何必非要大老远选择这座山。
“苏小鱼?我这是在哪?”轻到尘埃中的声音。
她是他意识模糊时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,也是心里最想见到的。
苏小鱼猛得晃过神来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,还好他没事。
雪白的面孔上汗滴坠下,快要抵挡不住邪术。
“先别说话,以后再跟你解释。”
顾景逸大致能记起晕倒前所发生的事情,深知有多危险。
便甩开苏小鱼的手,语气中略带命令。
“你快走,谁让你来救我,不要命了吗?。”
苏小鱼愣住,心凉感将身体中的疼痛覆盖。
就算只剩一点力气也要反驳回去。
“姓顾的,你有病啊!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“肯过来,还是因为陆纶一吗?”他问得很认真,毫不在乎悬在崖边的生死。
苏小鱼满脸无奈,都什么时候,还在问这种幼稚的问题。
赌气般回答道:“是,全是因为他,你满意了吧。”
……
顾凯在旁边都要看不下去。
“你们两个都快死了,竟然还有功夫打情骂俏,我这就送你们上西天。”
说罢,立刻用邪术驱动权杖。
阵法也似是将要发挥出最强威力。
苏小鱼眼神切换得极快,凌厉非常。
心想,以顾景逸的凡人之躯如何能承受得了这种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