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鱼心想,一不做二不休,那就多拿贺儿顶几次锅吧,反正他也不会知道。
对不起了,乖徒弟。
毫不犹豫说道:“全是贺儿干的,都怪他贪玩,不过还好那不是什么重要内容,不然那家伙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陆纶一白皙的脸上露出些疑惑。
“小鱼,你不用这么着急向我解释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贺儿也不是故意为之。”
他性格越好,苏小鱼越不忍心去骗他。
但又有什么办法呢,谁让送解药的人偏偏是顾景逸。
陆纶一上下打量着走神的苏小鱼。
“真的没什么事吗,要不我去帮你倒杯热水?”这个将温柔刻在骨子里的男人,整颗心都是她。
苏小鱼拉住他。
“不,不用,可能是因为太困了吧。”
“也对,你已经在医院住了好几天,我去把灯关掉,你好好休息。”
忽然,他细心地注意到了苏小鱼手背上的齿痕印。
“小鱼,你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她慌忙将手蹭到后面,明明回来时已经用法术处理过了,怎么还是能被发现。
“意外而已,这点小磕小碰不碍事,用不着大惊小怪。”
陆纶一做法医这么久,如何看不出端倪。
这伤明显是被咬出来的,而且印记很深,刚好与苏小鱼齿间厚度相吻合。
小鱼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做呢……
他没有选择揭穿,只是耐心地将药箱拿出来。
“怎么不碍事,快过来上药。”
“好吧,真是怕了你了。”苏小鱼拗不过他,只得灰溜溜坐过去。
棉棒温柔触碰伤口,轻得没有一点感觉在。
苏小鱼突然想到件好玩的事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“诶,你这手法浪费在尸体身上真是可惜了,当年真的没有考虑过去做护士吗?”
陆纶一面对调侃依旧平和。
“那样就不会遇到你了。”
这是在撩自己吗?
但奇怪的是,苏小鱼没有任何感觉,反而多了些尴尬在。
“没错,你长得比女生都好看,倘若去了护士站,指不定被多少人惦记呢。”
他并不想听苏小鱼这样描述,虽然知道是开玩笑的话,但也恰恰证明了,她的心里没有他,或许永远都不会有。
……
另一边,顾宅。
灯光亮着,顾景逸坐在书房中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