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谈何容易啊,他们两个结怨以深。
浅之更是直接拿顾景逸当仇人看待,一见面恨不得要打要杀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许天,求他大发慈悲唤醒顾景逸的记忆。
苏小鱼深叹一口气。
“顺其自然吧,时间也许能给出一个很好的答案。”
陆纶一已经没有干预她决定的资格,能做的只有支持。
“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。”
可苏小鱼不信,倘若不是她,事情哪里能糟糕到这个地步。
贺儿在一旁满头大汗看着他们两人闲聊,十分不服气。
“师傅,凭什么你们谈情说爱,把我当骡子使唤啊!”
那四个字极其不适用于现在苏小鱼跟陆纶一的关系。
或许,曾经也不适合。
因为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双向的爱。
苏小鱼尴尬的笑了笑,无奈之下赶去帮贺儿搬行李。
厉声呵斥道:“行了你,快闭嘴吧。”
贺儿脑袋一热就口无遮拦。
“师傅,不是我说,全天下恐怕也只有姐夫能忍你的暴脾气,换了第二个人绝对做不到。”
这家伙,哪壶不开提哪壶,每次都能不偏不倚地撞到枪口上。
苏小鱼脸憋得通红,恶狠狠瞪过去。
“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其实陆纶一很向往他们吵闹的时刻,总是这样欢快,却又不会真正生气。
他从未感受过那种氛围,因为从小到大都生活得极其压抑,苏小鱼就像是射进生命中的一束光芒,可现在,光要散了,永远都找不回来了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,陆宅。
在苏小鱼百般推脱下,果真没让陆纶一帮忙。
一来是要慢慢习惯没有他在的日子,二来也怕再欠下他什么。
原本堆积的人情就已经多到还不清了,还是不要再去麻烦为好。
他们一点一点把行李搬到屋内,累并快乐着。
浅之把行李摆满了整个客厅,嘚瑟得向贺儿显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。
说来也巧,这两个家伙倒是兴趣相投,一个比一个混世魔王。
苏小鱼就坐在沙发上,悠闲看着惬意的一幕。
忽然,目光扫过的一瞬,注意力落在了浅之箱子里泛黄的照片上。
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东西,而且上面还有个白胡子的老爷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