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,没想到过了五年,您还记得我啊!”笑意里略带挑衅。
苏小鱼一看到他就恨得牙痒痒,因为永远都忘不了他当年是如何阻拦自己见顾景逸最后一面。
不禁轻呵一声,满是敌意。
“有何贵干,不用拐弯抹角,直说吧。”
顾彬文在气势上毫不相让。
阴阳怪气道:“这句话,应该我来问你,顾总被你害得还不够吗?为什么不肯放过他。”
这人有病吧,闲来没事找茬吗?
苏小鱼语气压得低重,一字一顿道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,而且我家不欢迎你,劝你赶快离开,别逼我亲自送客。”
顾彬文:“苏小姐装傻的功夫可真是名不虚传,你敢说顾总身上的伤不是拜你所赐。”
苏小鱼一头雾水。
慌张问道:“什么伤?顾景逸怎么了?”
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顾彬文本就是来算账,不用刻意隐瞒。
便举起手机,把在医生那里弄到的伤口照片给苏小鱼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胸部位置,月牙形状的弧度,不多不少刚好半指之厚……
苏小鱼心一紧,不禁咽下口气,她确实认得它。
这是浅之自制的符咒,莫非是赶尸那天晚上……
为什么还未愈合,按理说早该没事了。
遭了,定是浅之的道行不够,才会把握不了符咒的力度。
顾彬文猛得把手机收回去。
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,鼻尖翘得比天还高。
“证据确凿,没冤枉你吧。”
苏小鱼目光躲闪着,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她心中所想全是顾景逸,伤口倘若错过治疗的最佳时机,恐怕……
水亮的眸子中透着无尽担忧:“我有办法,快带我去找他。”
顾彬文来此的目的就是让她不要再纠缠顾景逸,怎会答应这种要求。
拒绝得很果断:“想都别想,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坏心眼。”
苏小鱼简直是百口莫辩。
连连深呼吸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你应该也知道普通医生治不了,所以只有我能办到,如果你不想让顾景逸出事,我们就暂时抛弃旧事,化敌为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