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鱼忍着伤痛。
故意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先别谢这么早,我现在可是没了法术,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恢复灵力之前都得靠你保护。”
“好啊!”没有任何犹豫。
其实顾景逸倒想她一直这样柔弱,无忧无虑地跟自己在一起。
接着问道:“那等出去以后,你准备怎么报答我?不如以身相许吧。”
苏小鱼半掩面:“真是没个正经,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想那种事。”
“这么快就忘了?我们还欠浅之一个妹妹呢。”他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明目张胆地暗示。
苏小鱼苍白的脸颊瞬间涨红。
推脱道:“别别别,我可没同意啊,你还是先想想,该怎么让浅之接受你吧。”
这倒也是,那还孩子至今都视自己如仇敌。
不过,顾景逸有把握。
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:“我儿子,一定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苏小鱼无奈地摇头,笑得很苦涩。
能吐槽的事迹多到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“你可真是低估他了,那个小恶魔不知道闯过多少讨打的祸,刚学会走路就整天拿着符咒乱晃,一点都让人不省心,还有……”
顾景逸笑着打断她的话。
“别担心,以后有我跟你一起照顾他长大。”
苏小鱼长叹一口气,靠在他柔软的身体上,满满的安全感。
“唉,但愿他能听你的话吧,反正我是怎么都管不住。”
可惜,幸福只是片刻。
苏小鱼一看到外面诡异的村子,就能想起那个恐怖的预言之梦。
她深知,不解决西南顾氏的麻烦,一切都只是空谈阔论。
不禁感慨万千:“喂,你说,那冥神像究竟是什么东西啊!”
顾景逸摇头,眼神看向远处的高山。
“我们家在很久以前就脱离这里了,关于冥神像的情况,只是小时候偶尔听爷爷提起过一两句,说那是家族里的信仰,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尊崇。”
竟然连他都不知道……
苏小鱼百思不得其解,那爷爷究竟为什么要来呢,而且特意留下一本笔记做指引。
还有奇怪的壁画跟顾凯之间的关系,总感觉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。
对,一定没这么简单。
苏小鱼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可有听说过一个要以人血为引的祭祀?很神秘的那种。”
“从未!”
顾景逸有些诧异,她为何突然变了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