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久都没碰过这些东西了,但手法依旧娴熟,足矣看出当年的专业能力有多强。
此时此刻,苏小鱼尴尬极了。
磕绊问道:“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啊?”
陆纶一不慌不忙地解释。
“别紧张,偶然路过而已,很远就看见一个人影像你,没想到还真是啊!”
这种氛围像极了老友重逢,时刻都保持着距离,没有任何越界。
可苏小鱼也实在不知该怎么跟他相处。
淡淡一句:“哦,原来如此啊!”
“你受伤了?看起来没什么事啊,怎么包成这样?”陆纶一习惯了随口的问候与关心。
苏小鱼提起这个就回想起刚刚的社死现场。
“还不都是顾景……”她猛得刹住嘴。
陆纶一仿佛遇到什么都很淡然。
“没关系,我们现在是朋友啊,不用有任何避讳。”
很快,绷带被彻底弄掉。
陆纶一:“好了!”
“又麻烦你了,谢谢!”她所指代的不仅仅是一件事。
陆纶一其实不想听到这些,但他还是接受了。
顺便提醒道:“小事而已,你对这个不擅长,以后还是直接用剪刀吧,那样更容易,如果扯坏手就不值当了。”顾景逸也会心疼的吧。
苏小鱼犹豫着:“我爸出院那天……是你吧。”
“举手之劳,碰巧遇见了就顺便帮一下,你不用在意。”他似是急于撇清关系。
怎么可能会是巧合。
不过苏小鱼并没有选择揭穿。
话锋一转道: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他被公司跟母亲束缚着,还等去哪儿呢!
“没想好,也许以后有一天还能做回法医吧,至少我希望是这样!”
苏小鱼:“那祝你圆梦成功,我该回家了!”
“等等!”他叫住了她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陆纶一:“顾景逸婚期的事情我听说了,视频里他的状态很不对,也许是被胁迫的!”他只想看她追寻所爱,成全她喜欢的一切。
苏小鱼着实想不到他能将好人做到这个地步,竟一点都没有怨过自己。
“好,你放心,我不会误会他的。”
陆纶一释怀般笑道:“那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!”
说罢,便转身离开,是告别过去的潇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