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了谷向晨躺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,他的身体与地面紧紧的贴合。
大堂里面的客人也都被乔时寒的这个气势所吓到了,尤其是那一个白手帕分明有血印了出来,与白色的手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他的脸色很白,汗水浸湿了额头处的发梢,贴在了额头上面,眼睛里面还带着一点的愤怒,身体看着有那么一点的僵硬。
大步流星,而他的目光只是正视着前方,走路像是带风一样。
笔挺的西装,发亮的皮鞋,身材尽显无疑,由内散发出来的气质夹带着一丝忧意。
跟着他一起来的司机,向前连跑了几步,打开了门,自己最后才跟上乔时寒走出去。
汽车内,司机紧紧的握着方向盘,没有乔时寒的指示,他也是断断不能开车离开的。
乔时寒,刚才也已经很累了,他眼睛里面还是很有神。
透过后视镜,司机发现乔时寒在看着猫缘咖啡店的门口。
接着又看见了乔总手上的伤,非常的醒目,他一脸的担心,“乔总,您的手,要不要现在我们先去医院!”
“不用了,你盯着点,观察那个谷向晨的去向。”
乔时寒,刚才也已经是看的烦躁了,好几个小时都过去了,他们一直都在汽车里面,哪儿也没有去。
“是,乔总,您休息会儿吧,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!”
听到了他说的话,乔时寒,这才放心的靠在了车座上面闭上了眼睛。
而司机,一直在紧紧的盯着猫缘咖啡的门口,只要谷向晨出来,他就会告诉乔时寒。
猫缘咖啡店的门口,出出进进的都是一些顾客。
司机打开了一点车窗,好让乔总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,他记得汽车里面还有一瓶灌装的咖啡和起司,准备乔总醒来要是饿了,还可以给他吃,他也就放置在了一旁,继续的观察着。
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,这期间就连司机都看的累了,他揉了揉眼睛。
眼皮有些变得很沉,他最后都会努力的再撑起来,反反复复……
谷向晨,来到了一个储藏室,停缓一下心情,紧紧的握着纱带和药,疼到一半,上药的事情就停了下来。
他只要是一想起,刚才乔时寒抡拳头打他的时候,他便火冒三丈!
“乔时寒!”
他将药瓶子直接捏爆了,衣服上面地上面,以至于房顶都是药物的味道,镜子前的自己,脸上的伤让他更加的厌恶乔时寒。
他一拳打在了镜子上面,手指都流出了血来,挂在墙上面的半块小镜子,也已经是成了报废的状态了!
镜子的裂纹中海油血迹在流了下来,他最后换上了平日里面穿的衣服,手上的伤口,粗略的包扎好了,就戴上了一个陈放许久的鸭舌帽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他把帽檐压的很低很低,跟店员交代了一声之后,就离开了猫缘咖啡。
直至,服务员去到储藏室拿东西时,看到了一地血分不清是药水还是血,连破裂上面镜子上面还有血。
房顶上面的红色药水还在往下滴落,她不禁惊呼出来了声音,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……
谷向晨,走出了猫缘咖啡,玻璃门关闭的那一刻,上面挂着的风铃声音再一次的响起了脆耳动听的声音。
伴随着风铃的声音,谷向晨开始过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