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直哉的话让吉田宽文心虚一秒。他出现在对方面前是源于穿越,而不是真的记得自己成了禅院直哉跟班这件事。
面对直哉少爷的怒火,他摆出听从批评的态度,立刻道歉:“我好像讲了一个特别冷的笑话。”
听到“笑话”,禅院直哉啧了一声。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吉田宽文,问:“所以,你刚才是在恶作剧?”
他可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。
对方完全毁了他的好心情。
“没有。”哪怕吉田宽文为了能有个容身之地要说很多谎,这也不意味着他要编织纯度百分百的谎话。
他半真半假地回道:“我只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。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“还有,少爷你弹得钢琴很好听。就算你立刻开一场钢琴表演会,应该会有不少人聚过来,聆听你的弹奏。”
趋利避害的他在最后还选择夸赞对方一番。
然而,禅院直哉已经不想再上当了。
他伸出手,去扯吉田宽文的脸。指腹在感受到对方柔软脸颊肉时,他的怒火稍稍平息,但嘴上还是没有想要饶恕吉田宽文的意思。
“我可不想被别人说自己的跟班笨到连时间都不知道。你以后最好要放聪明一点。”
他向来在禅院家族呼风唤雨,无论谁都没办法在他这里得到半点好处。他人的话在他耳朵里,就是弱者的无病呻吟。
他自认是最完美的人,未来能够带领家族走到更高的位置。所以,他不希望身边的人出现半点岔子影响他的形象。
吉田宽文点了点头,说自己知道了。他伸出手,握住对方的手腕,慢慢将自己的脸颊肉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。
迎上禅院直哉冰冷的视线,他做出承诺,说:“我一定会变得完美,跟上直哉少爷你的脚步。”
末了,他还抿了下唇,露出微笑的弧度。
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得禅院直哉眼皮一跳。
即便他在之前多少有点满意对方那神秘的玩味表情,可在确定吉田宽文是个笨蛋后,他总觉得对方在有意无意嘲讽他。
“不要再笑了。”
闻言,吉田宽文收起笑容,等待着禅院直哉的下一步指示。
障子外的微风吹入室内,流动的空气带走一丝焦躁。禅院直哉从吉田宽文的脸上偏移,看向了门外。最终,他走了出去,带着对方去其之后要住的房间。
直播间的人见状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[我还以为他们要继续争执下去呢。现在看还好。]
[禅院直哉挺好的,他在十年后也没有对吉田宽文怎么样。]
[也是,当时那么乱,吉田宽文一再挑衅他,他都没有把对方怎么样。]
[希望他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]
[感觉很难。被称为“直哉少爷”的他应该没有想和吉田宽文交朋友的想法。]
[目前在禅院直哉心里最强烈的想法,大概就是作为跟班的吉田宽文千万别拖他后腿。]
[哈哈哈哈,真相了。]
吉田宽文也深知禅院直哉的想法。他定不会拖累对方,让对方被他人耻笑。
禅院直哉来到一个房间前,拉开障子,就走了进去。
吉田宽文跟了进去,里面的空间不算大,但五脏俱全,有榻榻米,矮桌,书架,电视,还有个可供梳洗的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