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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田宽文也有外出的机会。毕竟,他身边的禅院直哉喜欢玩乐,无论是去快餐店,还是电影院、美容沙龙,亦或者时尚潮牌店等,对方去的时候,很多时候也会带上他。
等到玩乐结束,他们就会乘兴而归。
一天,他跟着禅院直哉从外面回来时,遇到了对方口中的“papa”(爸爸),也就是现任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潇洒不羁,性格爽朗的男人。只不过,年龄比他想的要大一些。
禅院直哉出生的时候,禅院家主应该不怎么年轻了。这倒是能从侧面表明为何禅院直哉会被宠爱,还称呼其为爸爸,而不是父亲大人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禅院直哉和禅院直毘人互动。之前嚣张跋扈的直哉少爷在禅院家主面前感觉小了十岁,变成了活泼的小孩子。
他们的眉眼很像,但禅院直哉要更精致一些。
“这就是管家给你找的跟班吗?”禅院直毘人声音洪亮,话锋一转,很快就把话题转向了站在直哉身后的安静少年身上。
他打量了少年两秒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他看起来和你张扬的性格可不搭啊,直哉。”
禅院直哉笑容僵住,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的确,吉田宽文和他性格天差地别,很安静。
但……
“我就需要这样的跟班,怎么可能不搭?”
见儿子反应强烈,禅院直毘人摸了摸胡子,觉得新奇。
“我还以为你更欣赏那种恨不得把你夸到天上,溜须拍马,言行举止难掩嚣张气焰的人。你之前身边不都是这样的孩子吗?”
“才没有。”禅院直哉拒绝爸爸的污蔑,“他们就只是能够聊到一起的人,绝不是我的跟班。我挑选跟班的品味可是很高的。”
禅院直毘人闻言,目光再次落在安静少年身上,问对方是否会喝酒。
吉田宽文对这样的话题始料未及。他瞥见禅院家主不离手的酒葫芦,就知道对方嗜酒如命。
“我现在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。”他回答的很真诚。
“古板。”禅院直毘人摇了摇头,表示,“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早已是喝酒高手。酒这种东西可是好东西。”
他还想对少年说明酒的滋味如何令人销魂,就看到自己的儿子直接把人给拉走了。
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禅院直毘人轻笑了一声。
“直哉这小子果然变得奇怪了不少。难道是青春期吗?”
夜风吹动,不远处的树影摇晃。
庭院的灯光照亮通向禅院直哉和吉田宽文住所的路。
踏上缘廊,禅院直哉才松开吉田宽文的手,转过身,警告道:“下次,要是爸爸再试图撺掇你喝酒,你要拒绝。”
“你不适合喝酒。”
吉田宽文闻言,下意识问:“若是我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龄,我能够喝酒吗?”
禅院直哉摇了摇头:“我敢保证,你绝对不适合喝酒。”
吉田宽文:“为什么不适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