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:“实在是祁王府和翼王府一直想要结为秦晋之好,也门当户对,可是因为这逆子忤逆,所以没有让人如愿,微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。”
皇帝道:“皇叔有没有想过,阿缙已经大了,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自己的意见和主张,况且还是一个决断意愿十分强烈的人,这样的人哪里勉强得了他呢。”
“难道只能他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了吗?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这是自古以来传下来的道理。”祁王语气不由得带上了怒意。
“皇叔稍安勿躁。”
皇帝道:“朕以为,如果一件事对皇叔没有太大的影响,依着世子来,又有什么不可以呢。”
“如何能没有影响。”祁王手一挥:“婚姻大事,既然是都是大事,只有世子寻到最好的一门亲事,微臣才能接受。”
“皇叔觉得最好的,未必是世子最想要的。”
皇帝脸上已经有了些不耐。
“皇叔,你总要考虑一下阿缙的想法,阿缙的性子,本来就是不能逼迫的,这下子好了,他在武安侯府自立门户,要是真的永远抛下你不管,你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是不是?”
祁王越听越气。
“既然如此,皇上何必赏赐他这么大的宅子,简直是给够了他作威作福的资本。”
到现在,祁王也是什么都不管了,话出口才知道说了不该说的。
果然,皇帝脸上冷了下来。
“祁王,赵缙朔这一次不仅仅是立下战功,还创造了记录,士兵伤亡是云国成立百年来最少的,这能够鼓舞以后的将领调整战术,让战士的家人少一点离别之苦,让百姓免受更多的困扰,祁王觉得朕做错了?”
祁王赶紧跪了下来:“皇上,微臣不是这个意思,微臣言语有失,还请皇上勿怪。”
“你回去吧,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来找朕了。”皇帝语气仍然是不悦。
不仅仅是他不喜欢干涉私宅,翼王跋扈嚣张,祁王又刚愎自用,这两个人凑在一处能有什么好事?
祁王这一趟等于白来,还挨了皇帝的训斥,但他没有办法,只好心怀不甘地回去。
回去祁王才知道,原来祁王妃居住的勤殿,被赵缙朔一把火烧了。
“孽子,孽子啊。”祁王差点气晕。
“当时魏夫人和二公子逛园子,正好逛到那个地方,他们母子俩差点被烧死在里面,现在魏夫人还惊魂未定的。”祁王身边的李嬷嬷说。
“还有这回事?那个孽子不知道,他们母子就在殿里?”祁王不敢相信。
“知道的,世子也让人往里面扔火团,是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。”李嬷嬷摇头。
祁王一拳狠狠砸在扶手上,浑身怒气腾腾:“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,心狠手辣的孽子。”
赵游立在侧墙外,听到这样的话,嘴角勾了起来,抬脚离去。
没有一个父亲,会把家业交给一个令自己彻底失望愤恨的儿子。
白墨裳让好来聚准备了一大桌。
赵缙朔回来,还没有好好庆祝,她还让小二抱来百年的女儿红。
“今晚,不醉不归。”
白墨裳打开女儿红,倒在两个大口碗里。
锦焕上前一步,正要说什么,赵缙朔不作声色止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