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另有情由,很快就会来信,相信父亲那边会调查清楚。”白墨裳语气清凉。
有的人,不埋在土里,永远都不会消停。
又过去一天,那里又来了信。
原来是有人散发谣言,说云国皇宫里最大的那一颗东珠,在白将军的手里,而这一直是大楚想要得到的东西。
皇宫最大的东珠,其实早就被月蘅偷走了。
“月蘅公子带走东珠,就没有回大楚,大楚那边相信这种谣言也很正常。”白墨裳说。
这么好的宝物,是很难守得住的,经常到处流转。
“大楚想要云国的东珠,从五年前就开始了,只怕是决心坚定。”风说:“这一次行动了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”
白墨裳起身来,在园子里踱步,她心中堵了一块郁积的情绪。
不管怎么样,几天的时间是不能消解这件事的,父亲是暂时回不来了。
“大小姐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风问。
白墨裳静静道:“派些人到敌方内部。”
传谣言谁不会?
武安侯府,赵缙朔同样接到了消息。
大婚物用他已经准备好了,结果白将军回不来了。
一时,他恨不得把裴奕杀了解恨。
锦焕在一边,都能够明显感觉到侯爷身上源源不断的肃杀冷意。
“侯爷,怕要等一等了。”他无奈地说。
“裴奕把白将军堵在边境,但不能永远这样堵着,总有一天,白将军是要回来的,到时候,这婚谁能阻止得了?”
“我不想等,夜长梦多。”赵缙朔沉声,他历经千辛万苦,就是为了这一刻,现在又因为裴奕的干扰拖延,他怎么会甘心?
他亲手选定的大婚用品,都按照她的口味来。
武安侯府里,一切已经布置好,就等着见过老丈人,将所有的流程走完,将新娘子迎进门来。
他一天天等着,盼着,时时刻刻,怎么甘心这样被人破坏。
这些日子,他也在让人盯着裴奕的举动,可是裴奕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绕过所有的视线,在遥远的边境投下一块石头,鄹然激起一片水花。
谣言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,一旦传播开来,就是三人成虎,不好收拾。
就算能够平息得了,也需要好一阵子。
“侯爷,信。”一名手下进入院子,把一张字条交给赵缙朔。
是白墨裳写来的,上面是她的计划。
“这叫祸水东引。”赵缙朔唇角边隐约多了一抹笑意,绷紧的神色也松缓了一些。
可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眼眸再一次冰冷了下来。
尽管她的办法不错,但他仍然还是要等。
不过这等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,只有让裴奕狠狠摔一个大跟头,才能解他心头之恨。
白墨裳给他送这一封信,是告诉他情况和对策,同时,他能加一把火,就加一把。
赵缙朔合上眼思索一下,等他睁开眼眸的时候,已经是精光冷绽。
“准备马车。”
他去房间换了一身宫装,前往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