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管太监斟酌道:“或许皇上只是按部就班问一问,其他的不用去管,就已经是帮助武安侯了。”
“可是武安侯说了,家业安定,会报答朕,武安侯拥有天生的军事才能,白将军主要是稳,他却能够出奇制胜,在朕看来,他拿下那一片土地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。”皇帝道。
太监道:“赵大人不过是想让白将军回来,白将军回来了,不就成了?”
皇帝神色一动:“是啊,只要白将军回来,便是朕对阿缙的交代了,”
赵缙朔才回去武安侯府,皇帝就召见了裴奕。
裴奕只觉得好笑,赵缙朔之前来过了,原来是干这事,不过在皇帝的面前,他仍然保持着恭敬的态度。
“定是有人向皇上告状,污蔑微臣,且不说紫月东珠早就被月蘅公子盗走,紫月东珠是皇宫镇宫之宝,微臣又怎么敢动心思。”
“可是最近有不少声音落入朕的耳中,都说紫月东珠的去向跟你有关系。”皇帝面上似乎有些为难:“朕当然知道裴世子你是个忠心守己之人,只是风声多了,朕难免要问一问,也好对那些人有个交代,若是你真的知道紫月东珠的下落,也不要对朕隐瞒,朕算你功劳一件。”
裴奕嘴角**着:“皇上,微臣的确不知,如果微臣知道,定然不会对皇上隐瞒,微臣敢用身家性命担保。”
他字字坚决,皇帝便摆手:“好了,回去吧,就当朕没问。”
裴奕松了一口气,不过心中却暗暗懊恼,皇帝专门问他这件事,怕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“对了,你父王回到北部之后,伤势没有再复发吧。”皇帝脸上带着关切。
“父王一切安好,多谢皇上关心。”裴奕道。
“都说子承父业,你曾中了探花,却一直不曾接受朝廷封官,莫非也想上战场杀敌?”
裴奕顿时有一种强烈不妙的预感,他脑子里飞快转了念头,道:“微臣没有这样大的志向,只是想当一个闲散的公子罢了。”
皇帝大笑道:“朕以为,裴公子一身武艺,智谋高深,与其做一代人臣,还不如成为大将酣畅痛快。”
裴奕垂着眼眸,微微叹了一声:“家妹年少不经事,微臣一生要留在她的身边照顾她,这便是微臣这一辈子的抱负了,若是阿霓不好,微臣宁愿不要活着。”
皇帝脸色不由得敛了起来:“都说裴公子对家里的妹妹极其照顾,用生命去爱护,果然如此。”
“好了,你回去吧,朕只是随便说说,你不要放在心上,不过你是可用之才,如果哪一天云国真的需要你,还希望你能够拿出另一种担当出来。”
裴奕听出皇帝语气里的一丝不满,道:“如果实在无人可用,微臣定然赴汤蹈火。”
裴奕走出皇宫大门,额头上沁了一层冷汗,而他眉目间阴郁,蹙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公子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”银龙也是紧张,他当时就在金銮殿外,什么都听到了。
“皇上在警告我,不要再动那些手脚,不然,就让我到战场上杀敌。”裴奕幽幽道:“我生死何惧,若是我不在京城,郡主被那些人算计,她该怎么办?父王在北部,母妃多病,只有我能照顾郡主。”
银龙不由得感慨,世子这辈子,真的是为郡主而活了,哪怕方才在皇上面前的举止,很容易被人说成是懦夫,世子也无所谓。
不管别人是什么样的看法,在世子的眼里,郡主平安康健,才是最重要的。
皇上很快派了派了一员大将到西部,让白将军回来过清明。
西部兵力充沛,就算要打仗,短期内也打不起来,而且很快东珠在裴奕手里的消息就会散布开去,大楚那边的目标,会转移到裴奕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