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一切如常,就是近久太忙,没有时间来看望太后娘娘,还希望太后娘娘不要怪罪。”白墨裳道。
“本宫怎么舍得怪你。”东太后道:“哀家能够得见长亭,还得多亏你,凭这一点,哀家都会永远感谢你。”
“月蘅公子近来没有音讯,我想捎去太后娘娘的问候,也只能是空有这一份心了。”白墨裳面上有些无奈。
“这么说来,如果他遇到危险,也是不得而知了。”东太后开始担心起来,她以为月蘅总会和白墨裳保持联络,所以听到这个消息,她感到意外,心里面也忐忑。
“太后娘娘,常言道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月蘅公子身边人手不少,如果真的有事,消息一定可以送达。”白墨裳道:“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忧的。”
东太后想想也是,她叹了一声:“哀家知道,像上次那样的见面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,所以哀家希望时间可以停留下来,而不是一天天往前走,这样,哀家才能离长亭近一些。”
白墨裳道:“太后娘娘关心月蘅公子,月蘅公子也是看在眼里的,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相信有一天,会真正母子团聚。”
“但愿啊,这孩子这样执拗,也是哀家没有想到的,不过错在哀家,不管他怎么样,哀家都不会怪他。”东太后脸上有些黯然。
不过随即,她便敛了这样的情绪。
“再有半个月,便是你大婚的日子,武安侯是京城最好的男儿,寻得这样的如意郎君,你这辈子都有福了,哀家要对你说一声恭喜。”
“臣女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“哀家本来想赠送你礼物,又觉得过于俗套,你有什么心愿,哀家可为你实现。”太后道。
白墨裳有点意外,东太后居然想着满足她的心愿,她心里面倒是有一个疑问,但她知道不能问出来,不然,今天她就不要想出了这一道宫门。
东太后却在观察她脸上的神情,白墨裳似乎在想什么不可说的事情,她心里面有了猜测,眼眸一点点冰冷下来。
白墨裳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到东太后的情绪,她思索了一下,道:“臣女倒是有一件事,又怕提出来不合时宜。”
“你说。”东太后的语气仍然客气,只是却含着警惕。
白墨裳道:“哥哥和洛家二小姐心意相通,只是父亲远在边防,双亲还没有走动,这样下去被人发现了,难免口风不好,如果能够得到太后娘娘的赐婚,成全哥哥和洛家二小姐,臣女不胜感激。”
原来白墨裳关心的是这件事,东太后一颗心稳了稳,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“原来你大哥和洛家二小姐——哎,这是好事啊,洛家是将门,洛二小姐更是将门虎女,曾立下了战功,容貌也说得上出众,和你大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东太后喜笑颜开。
“哀家挑个日子,举办一场宴会,把他们都邀请来,赐给他们姻缘。”
“如此,就多谢太后娘娘了。”白墨裳嘴角边多了笑容:“臣女不胜感激。”
皇家赐婚,赐的还是意中人,那就是最好的殊荣,皇家是主婚人,皇恩浩**,福气荫庇,预示着一辈子幸福美满,荣华富贵。
“你只为你的哥哥和未来的嫂嫂求好事,就不为自己和身边人求求吗?”东太后又道。
白墨裳道:“臣女对现状很满意,武安侯也知足常乐,目前暂无所求。”
她退出这一座大殿,深深吸了一口气,果然东太后是在试探她,只要她露出马脚,她以后都不要想好过。
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,赵缙朔这样谨慎小心的人,上次的大宴上,却掉落下了母亲的遗物,东太后一定会怀疑。
她按耐了三个月,今天终于忍不住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