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见过她,月蘅就出现了,她也没有以前那么重要,甚至可以说死不足惜。
如今两方面子上还算过得去,可是已经不像先前。
“月蘅公子是没有出现,不过却给臣女送来了大礼,臣女不胜感谢,等到以后见面,定要好好款待。”
果然,白墨裳说完这一句,太后脸上有点绷不住了。
月蘅为了白墨裳,光天化日之下闯皇宫,跟她拔剑弩张地对峙,已经说明一切了,她还不死心,想以此去激白墨裳。
当情谊的天平倾斜,她耗费太多的心思,也只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“噢,是什么礼物呢,长亭送的,定然不俗吧。”太后暗暗切齿。
“不逊色于镇宫之宝紫月东珠。”白墨裳没有细说:“大概是很早就备下了,月蘅公子待我情义深重,他是有所求,我必义无反顾。”
太后看着她,眼底的情绪慢慢变化。
她勾起嘴角:“他能有你这么一个真挚的朋友,也算是对哀家的安慰,哀家是他的母亲,隔了一辈儿,再加上哀家曾经亏待他,有些话母子之间也不好说,有的时候,要劳烦你担待了。”
等到白墨裳退下了,太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。
“你说,白墨裳是不是在跟哀家示威。”
“白大小姐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,不管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,什么位置,只要冒犯了她,她绝不妥协服软,在裴家宴会上亦是如此。”
“不过比起来,在太后娘娘这里,白大小姐倒是收敛了些,在翼王府宴会那一次,才艺表演抽到了跳舞,非她特长,说不跳就不跳。”
太后哼了一声:“所以,那件事白赵夫妻二人,绝不会放过哀家。”
“如果哀家心慈手软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
嬷嬷叹了一口气:“相信娘娘心里面自有定夺。”
太后面色已经是一片冰冷:“天家对白家,对武安侯府恩赐深厚,如果他们不知道感激,还要兴风作浪,就不要怪天家不过君臣情分了。”
这个时候,赵缙朔也被皇帝召了去。
“阿缙啊,听说你成亲以后,管理起家宅产业来,这本来是妇人做的事,朕给了你五万兵力管着,你可不能分出太多的心思出去,导致和将士之间疏远啊。”
皇帝语重心长地说。
赵缙朔眼皮微微动了动:“二位副将是微臣的左膀右臂,训练军士经验丰富,军队秩序井然,随时保持着战斗力,微臣每天都会到军营去,督促将士,校验军队,所以还请皇上放心,微臣必不会辜负皇上的托付。”
皇帝点头:“如此甚好,就怕你倾心于内宅,导致军营那边松懈,朝廷的军饷,可不养废物呀。”
“营地纪律严明,时常操演,皇上如果不放心,只管去查验。”
皇帝摆摆手:“阿缙你办的事,朕还不放心吗?不过是找你来问一问,知道你看重营地就够了,朕也只是要个准信。”
“微臣有一个主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养五万兵力,需要国库支出不少军饷,微臣想要减轻国库负担,打算从东泽之地赋税上出军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