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缙朔面色淡淡,把秋海棠给白墨裳摆弄好:“走吧。”
这一声惊天动地,穿透力极强的尖叫,让不少人都往寝殿这边来。
正好吕夫人和吕侯爷到了寝殿外,他们听说赵明宣这里出了状况,提前赶来,就听到赵明宣的房间里,传出来女人害怕的声音,顿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,冲了进去。
挑开房间的帘子,就看到那一张大**,有两个赤身**的男女,两人身上都带着黏糊糊的汗水,头发也打湿了,显然是酣畅淋漓进行了一场,地上衣服甩得到处都是。
这样的情形,再笨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吕夫人和吕侯爷脸上勃然变色,就要成为他们女婿的赵明宣,居然在大婚的前夕和别的女人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。
二人又震惊又气愤,吕侯爷指着**的两个人,手都在发抖,胡子一翘一翘,呼吸急促,他向后退了两步,差点晕了过去。
“你们,你们——”吕夫人也是捂着胸口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明宣猝不及防发生这种事情,一番发泄之后,整个人是一种懵逼的状态,看到岳父岳母这样的反应,再加上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都发出了惊呼声,一个个表情震撼,厌恶,再看看**,地下,他终于清楚了状况,身上的酒顿时清醒了大半。
赵明宣大骇,扯过被子,盖过自己羞耻的暴露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这样,你,你怎么会到我的**来?”
赵明宣指着林雪筝,睁大了眼睛,活脱脱像见了鬼。
他感到自己跌入冰窖中,有一种绝望的完蛋的感觉。
林雪筝呜呜呜地哭着,她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半个身子,露出来的大半上,都是明显的红痕,就连她的嘴唇也被亲肿了,她披头散发,身子轻轻颤抖着,小鹿一般战战兢兢。
“将军,你明天就要成亲了,今天有这么多宾客来,我也来提前祝福你,可是在我去茅厕解手的时候,你一把把我拉到房间里,你身上的力气那样大,我根本就抗拒不了你,我,我还能怎么办呢。”
林雪筝楚楚可怜,委屈地诉说着:“我劝说你明天就要迎娶吕家小姐,还请你珍重,千万不要做出对不起吕家的事情,可是你什么都不管不顾,像发疯一样,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我哭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”
她捂着脸,悲戚道:“将军强迫于我,被这么多人看到,还不如让我去死了好了,我无颜面对吕家,我也不想对不起吕家。”
“明明明天,就是安远将军府和吕家结亲的日子啊,将军怎么可以——”
“将军不仅仅对不住吕家,还害了我!”
林雪筝说着,突然从**冲下来,就要撞上柱子。
两个贵妇人赶紧把她拦住。
“说来这种事情也怪不了你,也没必要寻死觅活的,你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,身体给了谁,那个人就要对你负责。”
有的贵夫人则撇了撇嘴:“大多数人都知道,安远将军和林小姐那一档子见不得光的关系,说不定是趁着在大婚之前,再体验一下最后的温存,找一找刺激呢。”
“就是,我还记得一年前,在平阳伯府楚家的事情,当时我也在场,你们两个本来就不光彩,都在我们的面前装什么呢。”
赵明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可是林雪筝听到这些话,心里面却很高兴。
只要把她和赵明宣捆绑在一起,不管好听的话还是难听的,都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