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缙朔眸底藏着一抹冷冽,如刀,似剑。
“我为什么要侯爷相信呢。”裴奕款款道:“侯爷与我不对付,信不信任重要吗?”
“不管我知不知道这道题的谜底,我都不会说出来,这一题也就不算。”
“老板,开始下一题吧。”
赵缙朔嗤笑。
“欲盖弥彰。”
两人的对话,大家已经听不懂了。
白墨裳也是疑惑不解,不过接着,二人又你来我回地较量起来。
怕是要好一阵子,才能决出胜负。
她的注意力回来,目光落在云和公主的身上,泛起了丝丝的寒凉。
云和公主不算多坏的人,或许不是要她怎么样,不过是想让赵缙朔分心而已。
不过,这也是侵犯她的人身,还有算计她的丈夫,对她来说,不可原谅。
云和公主对上白墨裳冷若地狱冰窖的眼神,不由得一个哆嗦,心虚地低下头。
白墨裳是一个厉害难缠的人,她是知道的。
如果她早知道裴奕不吃这一套,何必去多招惹一个人,她感到一阵后悔。
还不知道白墨裳会怎么对待她——
云和整个人都不好过了。
“这样下去,还不知道要比到什么时候,只怕要把隔壁摊子的灯谜都要猜完。”洛华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白墨裳的身边,说道。
“正逢过年的好时候,比的时间长一些,大家也能多看点热闹。”白墨裳笑道。
她环顾了一下,以为大哥也在,不过只有洛华容一个。
“你哥哥在家里呢。”洛华容眨眨眼。
“我让人回去跟哥哥说一声,他知道未来的嫂嫂在外头逛,不急着出来才怪呢。”白墨裳道。
“这几天总是会有人来拜年,你哥哥是长子,不妨让他招待着,你就趁机在外头好好玩玩。”洛华容说:“平时你管理那些产业,也劳累。”
白墨裳神秘兮兮笑道:“嫂嫂还没有过门呢,就对我这么关照呀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洛华容不好意思了:“做兄长的,就应该多为妹妹分担。”
白墨裳看向那边比赛的情景。
不怕比的时间长,就怕到头来也分不出个结果来。
白墨裳心想,裴奕和裴霓主动招惹她,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