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褚安安突然双手掩面,耳朵渐渐变红。
婉绣娘一个了然的神情。
衣服一时半会儿做不完,褚安安先回了家,他给自己弄了椒盐小酥肉和酱汁茄子。
椒盐小酥肉是猪肉切块,裹上鸡蛋液和面糊,在油锅里炸至金黄,最后撒点胡椒粉辣椒粉和盐,香得要命。
酱汁茄子外焦里糯,巨下饭,今天的饭终于不喇嗓子了,褚安安幸福的一口气吃了三碗!
吃完饭后他去屋后的菜地逛了圈,施了点肥,再把针线拿出来给自己缝内裤,幸好内裤特别简单,凑凑合合也算缝制成功,下午做明早要卖的竹糕。
晚上穿着冰丝的凉凉滑滑的内裤,心情一阵大好,果然花钱享受就是一大乐事。
他现在一天卖75个左右的水果味竹糕,和30个左右的红豆味竹糕,水果味纯利润1文1个,红豆味半文一个,一天大概能赚90文,一个月能赚二三两银子。
任谁听了这利润,都会觉得他非常能干非常有出息。
但赚钱这事不好说,如果之后有人把竹糕仿制出来,别人定价更低,肯定会冲击到他的生意。
或者县里的人吃腻了,像烤鱼那样后面销量会掉下去。
而他后面要花钱的事情还多着,要打通关系去看爹娘,买衣服买鞋买日用品家具,哪个都要花钱。
想着想着,他刚刚激动的心又才冷静下来,得了,未来几天别花钱了。
卖了10天的竹糕,褚安安现在非常熟练,早早的把明早要卖的竹糕给做出来,还能抽出时间去找周润玩。
“周润你在家吗?”他像只开心的鸟儿,让人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开心。
“在,大门没锁,你直接推开就行。”
周润在院子里蹲着,正把一根根山药往背篓里装。
褚安安跟着蹲下来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从山里挖的山药,准备卖到县里的药铺里去。”
褚安安戳戳山药棍。
“别碰。”周润阻止他,“山药皮摸了会非常痒。”
“那你弄它回来干什么?”
“卖给县里的药铺啊。”周润不自觉的皱眉,他天生胆子大力气大,这些山药是他从山里好不容易扒拉出来的,就是县里的药铺太黑,仗着自己是方圆十里唯一一家药铺,所以收价收的很低,偏偏它自己卖得很高。
不过也没办法,难道他还能走几天的路,去隔壁县卖山药?所以也是被人拿捏了。
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褚安安提了,徒增他的烦恼。
倒是褚安安看出他神色不好,问他烦心什么,他这才说了。
褚安安提了一个新词叫‘垄断‘,并解释其含义。
周润品了一下还真是那个意思,县里的药铺不就仗着是唯一的药铺才敢肆意压价吗?他确实没法反抗。
他没法,褚安安有法子:“这个山药你帮我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