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筠颐说:“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。”
“比起你的厨艺怎么样?”他主动撩战,毕竟赵筠颐在他这里,仅厨艺一项让他有点怨念。
“委屈猪来到这个世上了。”
赵筠颐冷不丁的这一句,褚安安愣了一下仰头大笑,没想到他也会说这么幽默的话,比本来就幽默的人说这种话,效果要好上十倍。
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想起他刚来这个家时,赵筠颐并不吝啬买肉,只是那厨艺真是不敢让人恭维。
他嘴挑不爱吃,后面就变成给他买零食,什么贵买什么,比如那天的冰镇酸梅汤。
还有今天,居然到自己摊子面前消费来了?
于是他道,“以后别买那些贵零食了,多浪费银子。”
他在心里默默补了句:我现在也不是时时要人哄的小孩了。
“好。”
吃完饭,下午日头逐渐毒辣,院子外的蝉鸣声响个不停。
褚安安躺在床上休息,翻来覆去的不安生,他好想在房间里放冰块,好想冲澡。
可他现在连喝冰水都是奢侈,更不要说拿冰块降温,一想到这儿他又是满腔豪情的想赚钱,想赚大钱。
到了傍晚不那么热,在有人帮忙打下手的情况下,他做第二日要用的竹糕山药糕做得更快,一下就做好。
吃了晚饭日头西斜,他准备去洗澡。
幸好赵筠颐是个爱干净的,就是家里再穷,洗澡都很方便。
他有个杂屋放着各种不用但丢了可惜的杂物,其实也是专门的洗澡房,四处遮盖的严实,没有暴露风险,屋子里有地洞,地洞连接屋外的沟渠,方便倒水。
褚安安洗完后吱了声,听到赵筠颐的回应后连忙闪回自己房间,看见床尾的新衣服,又听见外边赵筠颐走去杂屋洗澡的脚步声。
刚刚一直在想衣服怎么给他合适,现在发现直接趁现在丢他房间算了。
褚安安把新衣服叠好放在赵筠颐的床上,回来时才发现自己房间里多了一个柜子,虽然毛毛躁躁的,但也很好用,可以装很多东西,放农村里是个好东西。
他歪头,盯着柜子忍不住想笑:原来他和赵筠颐做了相同的事,都是趁对方洗澡时,把东西放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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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筠颐确实如褚安安所猜测是个洁癖,他过来洗澡时看见杂屋里的大浴桶。
这个大桶以前是他在用,后面变成褚安安在用,现在浴桶和周围的地都是湿的,浴桶冒着热气,空气里淡淡香味,一切都说明褚安安刚刚离开。
他看了那个浴桶一眼,选择站在地上用水冲淋,速速的洗了个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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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,褚安安躺床上,因为中午睡了三小时,他现在没有丝毫睡意,但又不知如何打发时间,只能睁着眼睛看茅草顶数星星,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他一边起床穿衣问:“谁啊干嘛?”
一边麻溜的下地跑去过开门,问谁啊只是下意识这样说,门外还能有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