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亲非故的别人凭什么教你?如果是私下偷学……”那人突然小声:“你猜这条街上有多少人私下偷学过?真正做出来的又有几个?”
“哎,看着真令人眼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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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蛋糕自开卖之后就卖的特别好,褚安安拿鸡蛋的量又变多了。
秀姐喜不自禁,她都不用把鸡蛋稍去县城卖了,以前把鸡蛋拿到县城去,又浪费时间,路上还有不小心破损的,现在直接卖给同村的,多方便。
就是安哥儿没同意卖烤鱼方子,让她有点失落,她太想去县里拼一把了。
褚安安没卖烤鱼方子,有他的考量。
自上次给秀姐说烤鱼适合夜市卖,容易被模仿后,隔了几天,秀姐又代表一家人来传话,这次依然想买,只是最高给价只有上次的三分之一。
那就是个半卖半送的价格,秀姐不好意思道:“我们也有我们的担心。”
褚安安理解,但他也有他的考量,卖方子并不是方子一甩就直接坐等收钱。
除了包教会之外,还要考虑方子之后被别人研究出来,村长一家倒打一耙说他一方多卖。
或者亏本了,也来找他麻烦。
他不是恶意揣测村长一家,是做生意就是这样,换做任何人买,他都要考虑后续风险。
当然麻烦来了解决就是,他不怕麻烦。
可不怕麻烦不意味着为了个半买半送的低廉价格,让自己陷入麻烦,所以他最后没卖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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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日炎炎,路边的树叶都打着卷儿,褚安安刚卖完早食,拖着独轮推车回到乡里。
靠近自家时,突然听到哀嚎的哭声,给本就炎热的天气更添一分躁意。
愈发走近家门口,他看见刘翠拉着秀姐哭的不省人事,秀姐腰间还跨着一大篮子鸡蛋,应该是给他送过来的。
秀姐满脸尴尬,腾出的另只手安慰着刘翠。
刘翠找她借钱,她不想借,但自己腰间还提着几十个鸡蛋,说自己没钱是不是显得很睁眼说瞎话?
她俩就站在自家门前哭诉,褚安安被迫听完了整个故事。
原来是刘翠的儿子安智被人骗了。
安智一直想做出点事业给爹娘看,前段时间跑去外县和人合伙做生意,拿了人家一大堆的货,结果合伙人带着货跑了,分钱没给,给货人就把安智给扣下,要求他立马给货钱,不给就要砍断他的双腿。
听得秀姐都不忍,这老两口只有一个儿子,很是不容易,说着就想往外掏钱。
这时刘翠看了褚安安一眼,想是要听听他要说什么。
褚安安心头一跳:我靠,她不会还想找我借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