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柏沉和谁吃的晚饭、又是去了哪儿,沈明扬并不好奇,但在客厅坐了一会儿,他便觉得太安静,打开电视,调到纪录片频道。
屏幕里正放到求偶季节的帝企鹅,成群的企鹅在冰面上笨拙地摇晃,旁白解释着它们如何识别唯一的伴侣,沈明扬看着屏幕里那对挨得很近的企鹅,不知怎的,他起身关了电视,朝厨房走去。
十五分钟后,何柏沉洗完澡出来,沈明扬已经走回客厅,将一杯温水推向他。
何柏沉顺从地喝了半杯,沈明扬才开口,语气随意:“下班没见你。”
“有点事。”何柏沉垂下眼睫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沈明扬看了他几秒,换了话题:“吃晚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何柏沉回答得很快,暗自松了口气。
沈明扬的手搭在腿上,食指在膝上点了点,他问:“公司附近好吃的店不多,除了上次的简餐,就只有转角那家日料,不过得提前订位。”
何柏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我没在附近吃。”
“和谁一起吃的?”沈明扬看起来只是在好奇,“值得你冒那么大雨跑出去。”
何柏沉感觉沈明扬今天的问题好像格外多,他回想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,确认没有暴露什么,才低声回答:“一个人吃的。”
沈明扬脸上露出点笑意,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:“吃了什么,下次可以带我去吃吗?”
“拉面。”何柏沉逐一回答,“可以的。”
大概是因为淋过雨,又没贴抑制贴,何柏沉的信息素外溢了一些,很淡,几乎闻不到。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窗外雨声渐歇,何柏沉将桌上的温水喝完,后颈的腺体的胀痛愈发清晰,他便低声说:“我有点累,先回房了。”
没再多说什么,何柏沉回到房间,关上门。明明离发情期还有段时间,腺体的胀痛却比过往每一次都要强烈,像有什么东西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。
过了片刻,腺体的胀痛还是没有缓和,何柏沉咬咬牙,从冰箱里取出冰袋,裹上毛巾,正准备尝试冷敷,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何柏沉一顿,过去开门:“怎么了?”
屋内浓郁的红茶味瞬间往外涌,沈明扬垂眸看他,目光从他的脸扫到脖子,侧过头往他颈后看,本能地盯住他的腺体。
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对于匹配度极高的apha而言,不异于催情剂,但沈明扬的表情看上去很冷静,礼貌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何柏沉握着冰袋的手指收紧,声音有些飘:“腺体有点不舒服,想冰敷一下。”
沈明扬向前走了一步,反手带上了门:“我看看。”
是一个有点性骚扰的要求,但何柏沉想到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夫了,犹豫片刻,还是同意了。
他转过身,露出微微肿胀的omega腺体,周围的皮肤被弄得泛红,因为肤色太白,这片薄红便更明显。沈明扬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腺体周围的皮肤,何柏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,随即努力放松身体。
很快,沈明扬的呼吸加重了些,喷出的气息扫过他的后颈,带来些许痒意。
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信息素,何柏沉闭上眼,眼睫颤动,感觉下一秒腺体就会被尖锐的犬齿刺破。
然而,搭在腺体上的手指突然抽离,紧接着是沈明扬离开的声音。
何柏沉茫然地睁开眼,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胀痛的后颈腺体,另一只手还握着冰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