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柏沉险些被呛到,轻咳了一声,抬眼看他:“不熟,我只来过一次。”
沈明扬倒了杯水递过去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何柏沉不希望他误会,低声说:“上次你不是说想吃吗?”
“嗯。”沈明扬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弯了弯,“再不吃面就坨了。”
何柏沉移开视线,低头吃了一口,热气扑在脸上,似乎连耳根都有些热。
回到家,何柏沉换好拖鞋,站在玄关,却迟迟没有往里走。
沈明扬把外套挂好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何柏沉对上他的视线,嘴唇动了动,又移开眼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沈明扬转身进屋,何柏沉又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上。
沈明扬进厨房倒了杯水,见何柏沉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也没追问,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门就被敲响了。
沈明扬打开门,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何柏沉在口袋里轻轻攥紧了那个丝绒盒子,顿了几秒,他把盒子拿出来,递到沈明扬面前:“送给你的。”
沈明扬眉梢微挑,接过来,拇指往上一顶,盖子弹开。里面是一对袖扣,银色的底托上,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,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想给你送份礼物,但适合你的袖扣你都有了,”何柏沉的声音比平时慢一些,“这对是我自己做的,最近事情有点多,做得有点慢,也没有做到完美。”
沈明扬微微愣了下,看着那对袖扣,没说话。
何柏沉心里开始打鼓,觉得他大概是不喜欢,正想说些什么,沈明扬忽然开口:“什么时候开始做的?”
何柏沉回答:“你说想吃拉面的那天。”
沈明扬拉过他的手,拇指抚过掌心,那条伤痕已经愈合,几乎摸不出来了。
他将盖子合上,看着何柏沉:“这次也是因为想谢我才做的?”
沈明扬的声音有些暗哑,似乎隐隐藏着一些情绪,但何柏沉此刻无法深思,被沈明扬这样近距离看着,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“不是。”何柏沉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因为我想这么做。”
话音落下,时间似乎变慢了,沈明扬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,眼神很深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烧起来,连空气都沾染了微妙的旖旎。
何柏沉垂下眼,又抬起,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片暧昧的沉默:“我先去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——
何柏沉睁着眼睛,后颈被一只大手扣住,下一秒,沈明扬的舌尖闯进来,不轻不重地缠着他的搅弄,何柏沉下意识后退,险些没站稳,沈明扬及时搂住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牢牢扣在身前。
何柏沉的手搭在他手臂上,沉沉地喘气,沈明扬喉结滚了滚,又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何柏沉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掌心下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,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,沈明扬的手勒得很紧,甚至在他身上压出了浅浅的痕迹。
呼吸交缠的距离里,他直直看向沈明扬:“要做吗?”
沈明扬没说话,将他抱到矮柜上,手夹着他的衣服慢慢往上,眼睛却盯着何柏沉。
皮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,何柏沉觉得有些折磨人,想自己把衣服扯掉,但手一动,就被沈明扬抓住压在墙上。
……
何柏沉背对他躺着,脸埋在枕头里,控制不住地发抖,沈明扬的目光从他的肩颈线条扫到后背,薄薄的肌肉下,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又哭了吗?”如果是平时,何柏沉是不会哭的。
沈明扬轻轻拉起他的手臂,将他翻过身,抱进怀里。何柏沉双眼紧闭,头发被汗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额前,整个人显得无力。
“弄疼你了吗?”沈明扬伸手将他的湿发拨开,指腹抚过他的眼尾,又滑到耳后,“哪里不舒服?”
何柏沉很轻地摇头,睁开眼便对上他的视线。他顿了顿,抬手捂住沈明扬的眼睛:“别看了,不好看。”
沈明扬将那只手拉下来,吻了吻柔软的手心,又去吻他的眼皮,鼻梁,鼻尖顶着他的:“嗯,好看。”
没给何柏沉任何说话的机会,沈明扬低头吻住他,手重新握住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