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贤臣?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渔村泥腿子,也配称贤臣?”
民间的声音很快就传进了陆蔷薇的耳朵里面,陆蔷薇长这么大,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,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,在自己房间里面狠狠地发了顿脾气。
她的贴身侍女青莲看热闹不嫌事大,发现她恨上林扶言了,不仅不劝说她放平心态,接受现实,还故意火上浇油。
“小姐说的对,林扶言那种贱人,哪有资格称贤臣啊?”
“不行,我得想办法找回场子。”
林扶言插着腰在原地转了两圈,脸色又青又紫:“林扶言一出手,就让整个陆家遭了殃,这个仇,我一定要报。”
“再过七八天,就是你举报诗会的日子。”
青莲往前走了两步,幽幽道:“小姐,你可以按照原地计划,让她作诗!林扶言没什么学问,一定会被你难住。”
在诗会上找林扶言麻烦?
那她还得再憋屈好几天!
不可以,她已经憋不住了!
陆蔷薇的眼神狠狠地闪了闪,猛喘了猛喘了几口粗气后,哑着嗓子问青莲:“徐豆子现在在哪儿?他的卖身契,是不是还在我手上?”
她这是想用徐豆子打林扶言的脸啊!
青莲一下子就看穿了陆蔷薇的想法,她若有若无的勾了下嘴角,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冷意:“回小姐的话,徐豆子卖身契的确还在你手上,只要你想,你随时都能去瑞王府将徐豆子带回陆府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陆蔷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大步流星的朝瑞王府赶了过去。
林扶言不知道危险正在袭来,此时她正在用烤鱼哄宁湛。
“相公,你尝尝这个鱼,这个鱼可好吃了,这是我站在青儿姐姐身边,手把手教她做的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宁湛轻哼了一声,面无表情的吃着手中的白米饭。
他在跟林扶言赌气!
林扶言不顾他的反对,溜出了瑞王府,还惹出了许多麻烦,他必须好好教训她一番,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以后不再闯祸。
李清臣坐在他们旁边,一边吃饭,一边看戏:“哎呀,既然阿湛你不吃鱼,那我来吃吧,我喜欢吃烤鱼了。”
宁湛:“……”
“你一天不刺激我或者宁湛,就浑身不自在是不是?”
林扶言按住自己的眉心,想骂李清臣几句,又说不出重话来。
郁闷!
她实在是太郁闷了。
“太子殿下,林姑娘,李神医。”
这个时候,赵管家低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:“陆府的陆蔷薇来了,她说她想见你们。”
“哦?”
李清臣放下碗筷,意欲不明的低笑了两声:“陆蔷薇来了?她要干嘛?”
“她是来找徐豆子的。”
宁湛揉了揉手腕,一边让周围的下人撤掉饭菜,一边冷笑:“她想把徐豆子从瑞王府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