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道:“我知道了,你也要小心。”
顾孑然直接飞去沪市,约了时震山见面。
时震山是知道顾孑然的,也知道顾老爷子将顾孑然记在了顾宁的名下,说起来和他也有关系。
不过接到顾孑然的电话还是有些意味。
刚刚落座,时震山便道:“是时雨那边出了什么事吗?”
顾孑然摇头,“这件事虽然和时雨也有关系,但关键还是在您身上,所以我才会过来。”
时震山愣了一下,他想了一会儿,问道:“是陆策江吗?”
听到时震山提起陆策江,顾孑然心中有了几分猜测。
不过这次却是和陆扬有关,“是陆扬,时伯伯,恕我冒昧,我想问一下,您和陆家之前是不是认识?”
顾孑然这问法已经是委婉的了,如果更直接一点,应该问时震山是不是和陆家有什么恩怨。
时震山皱眉,陆扬知道当年的事了吗?
对上顾孑然的眼神,时震山没有隐瞒,“我确实和陆扬的父亲认识,当初发生了一些事情。”
时震山声音低沉,提到当年的事,情绪也有些低落。
当年他和陆策江也算好友,没想到一场意外,让他们反目成仇。
时震山道:“当时我们谈了一笔生意,年轻气盛,我们将各自的大半身家都投了进去,但却出现意外。”
“陆策江因为这件事,没有来得及见他的妻子最后一面。当初的错是我这边的人造成的,这么多年过去,他都没从当年的事中走出。”
时震山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原本的生意已经转到了京市,但因为这件事,两人反目成仇,在生意场上彼此针对。
毕竟出错的是自己这边的人,他心中有愧,一再退让,最后放弃京市市场,重新回到沪市。
听完时震山的话,顾孑然沉默下来。
思索之后,顾孑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,以他对陆扬的了解,如果是因为这样的阴差阳错,即使他对时震山会有恶感,但也不至于说出要时家付出代价的话。
当初那件事导致的后果,应该不仅仅是陆策江没有来得及见到陆扬母亲最后一面那么简单。
“伯父,这些年您就没有试图向陆策江解释吗?我相信这件事肯定不是您指使的。”
时震山苦笑,“陆策江和他的妻子感情极好,在这件事发生之后,我数次想要解释,但是他都没有相信。”
其实换做是他,也能理解陆策江的心情。
只是没有想到,多年之后时雨会和陆扬走到一起,被他所连累。
想到这里,时震山问道:“是不是时雨和陆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?”
他知道陆策江和陆扬的感情不好,陆扬和母亲的感情深,似乎对陆策江当年没有回去的事很介意。
不过陆策江似乎有意瞒着陆扬当年的事,顾孑然是陆扬的朋友,既然他找过来,那应该和陆策江无关,应该是陆扬。
陆扬知道了当年的事吗?
顾孑然给出了肯定的回答,“我来之前见过陆扬,他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,并且对您很有敌意。”
“我这次过来,一方面是了解一下当年的事,另一方面,也是想要提醒您,要小心陆扬,他现在是陆氏集团的总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