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浑身难受,没有什么力气,一时挣脱不开。
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怒斥,“把你的手放开!”
齐墨一直被沈悦纠缠着,借口要去洗手间才离开,没想到会撞见柳梦欺负时雨。
齐墨快步走了过来,大力将柳梦的手扯开,然后把时雨拉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柳小姐,来者是客,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分了吗?”齐墨的声音里充满着怒气,时雨的手腕都红了,可见柳梦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柳梦摁着刚才被齐墨拉扯的地方,痛得抽气,恶狠狠看向时雨,“这么快又找到新欢了?你换男人的速度还真是有够快的啊!”
齐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无凭无据柳梦都能说出这样的话,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时雨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。
时雨忍着不适,看向柳梦,“这件事和齐墨没有关系,你不要把无关的人也扯进来。”
柳梦嗤笑,“你敢做还不敢认?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!”
“柳梦!”齐墨怒声止住了她的话。
“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,我和时雨是什么关系用不着你管,今天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不然我也不会再顾忌两家的关系,到时候你就会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是不能说的。”
齐墨很少露出这样阴沉的表情,柳梦一时被吓住。
正好在这时,刘文从不远处跑过来,见到时雨站在齐墨身后,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她听了服务员的话下去,却没有找到时雨,开来的车还停在原位,冷静下来之后,刘文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
想到刚才那名服务员有些躲闪的眼神,刘文马上又上了楼,一眼看到正在对峙中的三人,还有一直站在阴暗处看着这一幕的沈悦。
刘文不喜欢陆扬,但也不怎么喜欢齐墨。
想到刚才沈悦盯着时雨的眼神,刘文就觉得浑身难受,那眼神像毒蛇一样紧追着时雨,阴冷又粘腻。
沈悦的精神果然不太正常,刘文觉得她比柳梦还要危险。
刘文将时雨拉得离齐墨远了一些,然后朝齐墨道谢:“今天多谢你了,时雨刚才喝了酒,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刘文根本没看柳梦一眼,这帐她早晚要替时雨讨回来。
齐墨道:“我刚才没有喝酒,我来送你回去吧。”
刘文委婉地拒绝了齐墨,“我刚才已经叫了司机,在楼下等着呢,就不麻烦你了,等有时间我们再聚。”
时雨和齐墨炒过绯闻,刘文和齐墨也算熟悉。
齐墨见刘文态度坚决,也不再坚持,转而有些担心地看向时雨,“时雨,陆扬他,”齐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“算了,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,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时雨神色黯了黯,不过却没说什么,向齐墨道谢之后,和刘文一起离开了。
沈悦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,从齐墨离开之后,她便跟了出来,看着齐墨焦急的朝时雨跑过去,把时雨拉到自己身后,为时雨和别人争执。
这些,原本都应该是属于她的。
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,沈悦却忽然看着时雨离开的方向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