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两人继续往前走,忽然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,大多是年轻女子,笑语不断。
“那边怎么了?”江浸月好奇地踮起脚张望。
“去……看看。”云漱秋道。
两人走近一看,原来是个卖话本的摊子。摊子后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,一身紫衣,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风情,正在一本翻开的话本上写着什么。
摊旁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:娘子新作题赠。
云漱秋的目光落在摊子上的话本上,忽然一顿。
江浸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也愣住了。
那话本的封皮赫然写着:《才子佳人·续》。
《才子佳人》?《续》??
这书竟然还有续篇???
“秋秋,”她声音微微发颤,“这不是那个……”
“嗯。”云漱秋点点头,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,“想看。”
江浸月哭笑不得。她当初只是随手在集市买了本《才子佳人》送给秋秋打发时间,谁知秋秋竟把这本书当成了通晓风月之事的开蒙读物。什么“吃醋”、“亲吻”、“娘子”、“掌门夫人”……全是从这里头学来的。
她正想拉着云漱秋离开,却发现她已经站到了摊前,正盯着那些话本看。
江浸月凑过去仔细一瞧,摊子上除了《才子佳人·续》之外,还摆着许多其他话本。封皮上写着的一个比一个惊世骇俗:《共赴巫山》《春宵一刻》《一枝梨花压海棠》《帐中香》《云雨初歇》……
云漱秋拿起一本《共赴巫山》,看着封皮,皱起眉头。
“浸月,”她指着那四个字问,“这是……爬山吗?”
江浸月的整张脸倏地红了。
看着她通红的面颊,云漱秋又默默记了一次。
第六十四次。
因为……爬山?
“不、不是,”江浸月结结巴巴地说,“这个……这个是……”
她实在解释不出口。
云漱秋又拿起一本《一枝梨花压海棠》,继续问道:“梨花……怎么压……海棠?”
江浸月这回连脖子都红透了。
云漱秋目光中满是困惑。
第六十五次……因为梨花和海棠?
“秋秋啊,”江浸月几乎在哀求,“求你了,别问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云漱秋不解地看着她,“不懂……想知道。”
江浸月恨不得脸上的面具骤然变大,这样就可以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。
这时,那紫衣女子注意到了云漱秋,笑吟吟地开口道:“这位姑娘,可是对我的话本子感兴趣?”
云漱秋抬起头,看着她,微微颔首:“《才子……佳人》……有用。”
紫衣女子眼睛一亮:“哦?姑娘看过《才子佳人》?”
“看过。”云漱秋道,“第三回……张生……翻墙……月下……入院。第五回……李娘子……投河……被救起。第六回……”
她说得断断续续,语句支离破碎,却把几个关键的剧情都说了出来。
紫衣女子耐心听完,惊喜不已,“姑娘好记性!那我考考你,第八回里,客栈老板娘送给李娘子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