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张什么?”
陈聆雨反应过来,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,找补般问道:“那个,裤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这就……检查完了?”
时知夏不是说要脱衣服的吗?怎么她不用?
“嗯,看你有些抵触,就没让你脱衣服,而且我能看出来,你没有被感染。”
“谢谢。”
道完谢她打算出去,就被宿云鲤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准备开门的手又默默放下,她转过头无声的询问。
短短几秒的时间,宿云鲤已经朝门口走来,手里还拿着碘伏和纱布。
“刚刚注意到你手上有擦伤,是怎么弄的?”
宿云鲤也没指望能问出答案,反正不是丧尸咬的就行。
说完牵起她的手细致的往上面涂碘伏,涂完还不忘记吹一吹。
面对一个刚见面两次的人的好意,陈聆雨反倒有些不适应,在这细致的照顾下直接就交代了。
“爬墙的时候蹭的。”
逃亡路上她们没少用到这项技能,不想从尸群里穿过去就只能扒着墙壁往上爬。
偏偏那些墙壁还都不是光滑的,爬的次数多了,伤口就越来越明显了。
正缠纱布的手顿住一秒,又继续缠好系了个蝴蝶结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以后尽量不要爬了,谁也不能保证上面会不会有丧尸蹭上的血,沾到了可不好。”
这次换陈聆雨笑了,笑得很轻,似乎是不明白面前人的关心,但也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恶意,说出的话犹如轻风拂过水面。
“那我这么多次都没沾到,还挺幸运的。”
这次没人再阻拦她开门,时知夏还等在门外。
“怎么样啊?没事吧?你手怎么了?”
她无措的把手往后藏了藏,用衣服遮住,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“对对对,我带你去房间,我们住在二栋诶!就在一栋旁边!”
“……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!离那些当兵的最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