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迈的爸妈还在等着她回家,她还没来得及把二老接到大城市来享福……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屋子里面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,这地方简直像是古代的牢房,有人打开了门上的一个小窗口往里照。
“哭什么呢,烦死了!再哭第一个杀你!”
她立马止住哭声,把身体往里缩了缩。
没一会有人来拉她,在挣扎中把她强行带到了另一间屋子,这里的结构像是医疗室,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洁白的手术床和各种奇怪的仪器。
在来的路上,她见到了和关她的地方一样的门,铁门上面标着数字,还有和她擦肩而过的尸体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!放开我!放开我!”
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的权力,被绑在病床上的时候,有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拿起针管靠近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她大叫着挣扎起来,绳子死死嵌进皮肉勒出血来,染红了洁白的床单。
在她的叫声中,冰冷的针管顺着皮肤扎进去,液体融进血液里传来身体被拆解的疼痛。
陈悦只觉得眼前发黑直犯恶心,喉咙里满是血腥味。
“呕……咳咳……”她咳的喘不上气,身体止不住的抽搐,太阳穴突突直跳,浑身都被疼出来的汗浸透。
“啊!啊——”
难以忍受的剧痛像是在腐蚀她的骨血,刺耳的尖叫划破整间实验室,这场强制性的基因改造不知持续了多久,抽搐渐渐停止,这次她是被抬回房间的。
只要她还活着,就永远没办法离开。
昏迷了两天一夜,睁开眼睛浑身无力,那种令人作呕的刺痛感令人难以忘怀,仿佛被刻进了骨子里。
她打着哆嗦,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碗白粥,和一个已经干了的馒头,颤颤巍巍的挪过去。
几天没吃饭让她浑身无力,拿起馒头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。
因为吃得太急还被噎住咳了好半天,她喉头一紧,仰头喝下那碗混着酸涩的白粥。
很快,又有人来拉她,这次的挣扎更加剧烈,巨大的恐惧逼得她要疯掉了。
当被绑在那张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病床上时,各种仪器管子被固定在她的身上,实验者明显故意加大剂量,连打了三针进去。
恐惧中她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,那里面满是事不关己的淡漠。
被束缚的身体扭动起来,骨头嘎吱作响,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要叫出声的时候嘴里被塞了一团毛巾,惨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滴——”
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,穿着防护服的人毫不留情的摆手让人处理掉。
巨大的疼痛中她直接休克,那些人随意的找了个地方把她埋了。
也许是她命不该绝,也许是土挖的不够深,她睁开眼的瞬间求生意志接管身体,硬生生把自己从里面挖了出来。
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瞬间,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,也顾不上这是在哪里,疯了是的狂奔,就算脚被磨破也不敢停下。
终于,她逃出来了。
趁着夜深人静,开车逃回了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