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上雾气很浓,可见度并不高。
经过刚刚那一番意外,另一伙人显然也谨慎了不少。林向晚在前面开路,手里拿着枪就没放下过。
沈云念,宋清眠和宋樾三个人缀在后面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一路上宋樾一直垂着头,没人看清她的情绪。她稍稍放慢脚步,直到和沈云念平行。
沈云念正谨慎地观察着四周,宋樾方一开口她还吓了一跳。
“喂,沈云念,你许了那么多防弹衣,就不担心会付出什么代价?”
宋樾的声音压得很低,沈云念看了眼前面不远的宋清眠,摸不透宋樾这话的深意,眼中却闪过丝恍然,看来宋樾真的不简单啊。
她没有避开宋樾的试探,直言:“有什么好担心的,防弹衣是我谨慎的决定,这令牌也扣不了我什么。”
“哦?那这个暂且不论,”宋樾挑眉,“你这么好心?”
沈云念一噎,不是很懂她的讥讽,只是说:“我们进入这个游戏,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,我们都已经身在其中了。”
“这个游戏的开局就这么诡异,那以后我们要经历的应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,我许下防弹衣,不仅为别人,也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毕竟…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,会不会身不由己,面目全非。”
此话落下,她三两步追上已经有些远的大部队,留宋樾站在原地。
宋樾深深地看了看沈云念坚定的背影,咧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,眼里满是质疑。
沈云念,说的好听,以后,你又怎么保证,可以坚守本心呢?
敛下思绪,宋樾也赶上了渐远的队伍。
……
一行人行色匆匆,林向晚警惕地盯着前方雾气中隐隐的轮廓,兀地停下来。
她这一停,众人虽不解,但还是跟着停下。
沈云念从后头越过人群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在林向晚身边站定,林向晚借着微弱的光指了指前面,面露担忧。
“不大对劲,我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我们。”
沈云念闻话环顾四周,周围雾气腾腾,安静得诡谲,她心里也有些不安。
收回视线,正要开口,就见林向晚忽地眼神一厉,意识到什么,沈云念朝雾气中看去,只能捕捉到一个一晃而过的黑影。
回头二人对视几秒,不约而同地慢慢后退,林向晚紧盯着前方,手中的枪蓄势待发。
身后的众人虽不明白,但也不傻,她们跟着后退,渐渐形成一个圆圈。
她们或害怕或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雾气,丝毫没有发现其中一个人看着前面,眼底划过茫然,然后变得空洞起来。
没有人察觉到。
四周的雾又浓了,隐隐有将她们包围的趋势。
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,宋清眠和宋樾站在一起,她看宋樾一直看着一个地方,顺着看去,愣住。
前面的林向晚还举着枪,沈云念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低声道:“林向晚,现在敌在明我们在暗……”
话未完,异变突生。
有人突然大叫一声,这一叫把众人得应激地抖了一下,都回头看去,随后大惊失色,都忍不住离那人远了点。
只见大叫的人此刻抱着头跪在地上,身体颤抖着,垂着头众人看不到他的脸。
正面面相觑着,又见那人不动了,露在外面的嘴角咧出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