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的家伙,顿时差点笑了出来。
看样子是这两个小的有些好奇,私自动了身体,想要看看那边究竟在干什么。
“莫要再好奇了,为师这次作法差点被你们给耽误了。”
我刚才施法,就是被这两个小家伙撞击了一下,才导致神识偏离了原先的预想,好在因为神识有对邪法的吸引,才不至于偏离的太厉害。
两个小家伙被我骂了之后,也知道错了,低头认错,倒是云不言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发亮。
“行了,暂时先出去好了,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咱们再来!”
我敲了两个人脑壳一下,带着三个人走了出来,我这边开门,那边哼哼唧唧的两个人也走出了门外。
我一看差点笑出来,居然又是金医生和那个叫做何颖的女人。
“道爷,道爷,我求求您了,您老给看看吧,我是真的萎了,救救我吧,道爷!”
金医生一见我顿时哭着冲了过来,抱着我的腿就不撒手,我懒得理他,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,这家伙头一晕,放开了我的腿。
“道爷,你要怎么才肯救他啊,要不……”
那何颖转身便要依偎过来,被我轻轻的推开了,这女人真是脱光了在我面前晃**我都觉的恶心。
“臭道士,你给老娘等着,老娘要是不想办法把你给办了,老娘就不姓何,不就是会点邪法吗,你等着,我也找人整死你!”
这女人被我轻视了,立刻变了脸色,估计这种女人都觉的,世界都该围着她转,可惜,她可不是太阳!
我懒得搭理她,这样的疯女人想怎么说都行,至于她要找人整死我,我倒是很好奇。
……
回到车厢之后,我又拿出了纸人,果然纸人三处系着绳子的地方开始发黄了,这很明显对方的魇镇之术很是厉害。
我倒是有些奇怪了,难道我有什么贴身的东西到了对方的手里?
我等修道的人,对这个都有些了解,轻易不会把随身的东西交给不认识的人,除非是有人去了东阳观,否则不可能有如此厉害的魇镇之术。
像王珠一家的普通人,贴身之物好找,例如毛发、精血等……
我的心神一动,若是精血倒还有些可能,我在太子冢前小镇上刚出道时候,一个人斗宫装怨灵的时候,用过一次舌尖血。
会不会是那白家老妇人作祟,收去了哪一点舌尖血?
若真是如此,倒也好解释了,很有可能这老妇人也是这闻香教的人,这闻香教和郑州的圣贤道都是白莲余孽,完全有可能是一个人控制下的组织。
这样一推测,便有了无数的可能,我的心中不禁有发凉。
很快便到了晚上,我趁着火车上的人都昏昏沉沉的睡觉的功夫,带着三个孩子再次走到了连接处。
这次依然是按照刚才的布局和顺序再次元神出窍,果然元神很快便到了上次看到黄袍道士的地方。
只是这次,里面的情形更加的诡异,一排排的七星灯点燃在地上,整个屋子被灯火占据。
我的元神在空中,看的很清楚,这里灯呈现出一只插翅猛兽的形状,按照道家的说法,此兽叫穷奇,也叫飞熊,此阵也有个名头,叫兽魂索命。
不用说,祭坛上定然是祭祀了四种猛兽穷奇、混沌、梼杌、饕餮。
这灯阵每三个时辰换一种形状,以四种凶兽的兽魂,来追索令牌上写明身份的人。
这个大阵叫四兽死灵阵,我在道经上见过一次,但具体摆阵的方式还从未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