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东西的血没有毒素,我拿出了混着朱砂的硫磺在船板上撒了一圈,将黑血的味道给压了下去。
这老头这么郑重的提醒我们,却闹了个虎头蛇尾一样,我有些疑惑,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。
这东西是群居的,浓雾里隐隐绰绰的大片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这种场倒是让我记起了太子冢里的那些魔狼,不知道那些东西和这些东西是不是一个品种。
“娘的,这是要玩真的了!”
我伸手往包袱里一掏,老子什么不多,就钱多,管你这是哪里,老子就爱用钱砸死你们!
“剑本凡铁,执拿通灵,因心而动,因血而活,非念而死。御剑之术,在于调息,抱元守一,五灵合一,往复循环,生生不息。”
我两次从我老岳父家和王家抄出来大量的五帝钱,除了耗费一些编织了一些困僵尸的红绳网之外,剩下的都制成了金钱剑。
你不是兄弟多吗?老子钱多。
很快,漫天飞起的金钱剑在我们船的上空布下了剑网,再加上船篷上赵若男不停的点射,附近游过来的江狗子居然一只都没有爬上船。
这倒是让船艄后的老人有些发愣,他身边的后生倒是兴奋极了,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东西冲上来。
“爷,这小道士还真有两手,你看看这漫天的金钱,还真是……”
“闭嘴,去划船!”
老人指了指船桨,后生只好走了过去,噘着嘴继续划船。
倒是船舷边上的霍银仙凑了过来。
“小兄弟,你叫盆子吗?有大名吗?”
“俺叫郭毅!”
霍银仙点头,忽然又问后生。
“怎么今天这东西这么多啊,明显是朝着我们来的,这里离风陵渡还有多远?”
“不远了,再有二九水路就到了。”
我在船头听的有些奇怪,为何霍银仙忽然问了这些问题,明显这是在和这个后生搭话。
正在我奇怪的时候,忽然云不言走了过来,他的小手牵住了我的手,我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便让他回船舱里了。
“道爷,小心水里有东西,是水蟒,不好杀的!”
我点头朝后看了老人一眼,果然身后的水面下,一条条的波纹闪过,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追了上来。
我从包袱里拿出了硫磺,顺着船边放了下去,顿时船后的那些水蟒乱了阵脚,纷纷跃出水面。
围在四周的江狗子似乎跟这些水蟒并不对付,呲牙咧嘴的差点打起来。
忽然江边的水草那边有人呜呜咽咽的吹响了什么东西。
曲调很是难听,只是这些江狗子和水蟒却似乎很是惧怕,纷纷掉头游走了。
“这算什么,有人控制这些东西吗?”
我回头问老人,老人点头。
“这是通天河中的水神,但凡水神出游,便会有这种声音传来,这倒是奇怪了,水神可是有好久都没露面了,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?”
我点了点头,忽然又想起了在黄河时候那只巨大的蛤蟆,不知道这渝水中有没有这种巨大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