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,你老祖奶奶!”
无生老母被几次被耍,早已气的七窍生烟,看这白纸人出现,上去就是一剑。
哪知这白纸人浑身像是不受力一样,轻飘飘的从剑刃之上飞过,搞得无生老母一愣。
想要用火的时候,却不知道太真道人在何处,不好乱烧。
再说了,她所用的乃是幽冥鬼火,这三样东西原本也是精怪的跟脚,用鬼火烧恐怕效果不大。
“莫要着急,一会儿先找到太真道人再说,我来挡住地龙和柳鬼,你来对付这白纸人。”
按照无生老母的意思很简单,只要能将这三个东西打垮,这些东西就不能再作怪了,到时候,想要救出太真易如反掌。
“这样不行,在这里跟他们斗,咱们不占光,还不如先把太真救出来再来找这个场子。”
我立刻反对,这样的乱打一通,根本分不清这些东西到底本根在哪里,即便把这皮相破了,也只是伤这些东西的身体,其魂体并未受到伤害。
按照我的习惯,若是要诛妖,便要灭杀他的本体,这种只管一时的作法我不赞同。
“行,那干脆老母我吃点亏,这三个东西我全挡了,给你一柱香时间,你把人救出来!”
无生老母法相念念有词,忽然之间金色光芒闪耀,整个法相从三头六臂分裂了开来。
三个分身同时冲向了柳鬼、地龙和白纸人。
我点头,这倒也行,柳鬼被我烧了一次,地龙被我斩了一剑,这两个家伙虽然有些本事,但也受伤不轻。
单单那个白纸人三个家伙一时间还真的没办法打败无生老母的金身。
趁着四个人大战起来,我将手中阴眼一睁,猛然放出了一道波纹。
波纹所到之处,顿时显现出来一座奢华的厅堂。
此处宾客满员,正在高谈阔论,酒杯交错间,撒出来的都是鲜红的血液。
高台之上,太真道人的身体僵硬的坐在上面,浑身新娘的装束,只是脸色很是难看,似乎在竭力挣扎。
我手中阴眼破除了这里的隐形,顿时厅堂中一阵大乱,即便是白纸人也没想到我居然有破除阴阳的法眼。
“什么人,居然敢搅扰我们大王的婚礼,抄家伙,跟他干了!”
我的阴阳眼一开,这些“人”都显出了原形,都是一些白纸人在作怪,只是他们把太真道人围在了中间,我怕误伤太真,不能放六丁神火去烧他们。
若是硬冲,这些东西太多,怕会被这东西附在了身上。
道书上曾经说过纸人这东西可钢可柔,若是没有合适的东西,很难克制他们。
我的神色一动,这白纸人身体轻,若是用风是最好的,只是这飞沙走石的耗费真气太多了,我本身的力量恐怕不能支撑。
这里又被这些东西封了神力,借不到法力,我便不能施展法咒,这就是本身孱弱的最为难的事情。
“若是没有风这些白纸人怎么能被刮走,可惜了往常见到风力大的时候,即便是将东西挂在绳子上也挡不住被刮飞的。”
我手中拎着斩天有些犹豫,若是不能一次将这些东西打散了,这些东西必然会附身而上。
这些东西吸收了大量鬼气,一旦被它爬上身体,轻则浑身冰冷动弹不得,重的会让身体失去阳气过多而死。
如此多的白纸人附身,我就是神仙护体,恐怕也会被吸光阳气的。
或许我可用古灵结界来试试,只是这古灵结界一旦撑开,耗费的真气依然是我很难承受的了的。
一时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破这白纸人的阵法,要死如此耗下去我身上的六阳青灵甲也在不断耗费道家真力,到时候恐怕我什么法术都施展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