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都是一家人,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看着两人温馨甜蜜的样子,又有人坐不住了。
“茗华啊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宠孩子,这样可不行。”
郑夫人板着脸,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,“这孩子总是惯着,会出毛病的。况且儿媳妇是要照顾儿子的,得让她学会家里的规矩,事事以丈夫为先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听到这话,陆茗华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时远黛握着她的手,轻轻的捏了捏,示意交给她。
抬眼看向郑夫人,看到她脸上高傲的姿态,时远黛笑了笑。
结果引来郑夫人的不满:“怎么,长辈说话,你一个当晚辈的,是有什么不满吗?”
这是又开始拿身份来压人了。
果然是上不得台面,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纠缠不清,斤斤计较。
不过时远黛向来不在乎这一套。
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,长辈对她而言,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存在。
也不必当成祖宗一样敬着。
“我没什么不满,只是有些好奇,阿姨您说的这些,都是您曾经经历过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
郑夫人没想到她竟然会问到自己的头上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而时远黛不慌不忙,面带笑意:“看您刚才说的头头是道,一看就是经验十分的丰富,可见当初您嫁人的时候,就是这么想的。只不过我有点儿好奇,郑叔叔……是什么时候发家的?”
郑先生显然是没想到还点到了自己。
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我家里几代经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了然的点了点头,时远黛又皱着眉,十分的不解,“既然如此,那想来郑家应该是家底殷实,吃喝不愁,难道就没有多余的钱请一个保姆,却还要阿姨来照顾饮食起居吗?”
“不是吧,这点儿钱都没有吗?”
“你,你胡说什么,我家里佣人多的是!”
眼瞅着被质疑家底,郑夫人顿时就坐不住了。
梗着脖子,气势汹汹:“我们家里殷实的很,不像某些人,出身不明,行事荒唐,没有半点儿规矩可言。”
面对指责,时远黛不以为然。
反手环住顾文修的手臂,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。
“没办法,我未婚夫爱我,我未来的公公婆婆也疼我,不舍得我受一点儿委屈,吃一点儿苦。我自己也知道,结婚并不是为了给对方做佣人,做保姆,我们真心相爱,插不进去乱七八糟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