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修轻嗤一声,毫不客气的怼回去,“至于谁好过谁不好过……其他人如何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黛黛开心就够了。既然当初招惹她,就要为此付出代价!”
“你——”
夫妻两人被他的狂妄气的昏了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目光瞥到一旁的陆茗华,郑夫人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。
“茗华,茗华你快说说话啊,你家文修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这么大火气?是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够好,可以说出来,我们一定改,不能……”
“好不好的,你们心里不清楚吗?”
陆茗华微微一笑,眼中却布满了寒霜。
不见丝毫的温和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儿子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,刚才没听到他说吗,这个家他说了算。”
陆茗华招了招手,示意管家,“送客!”
“陆茗华,你——”
“两位,请吧。”
看着杵在面前的管家,郑家夫妇两人的脸色无比的难看,几乎已经没有人样了。
咬牙切齿的看着众人,最终还是愤愤不平的离开了。
毕竟自己走,好过一会儿被人丢出去,那才是真的丢人!
他们一走,整个屋子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。
陆茗华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角,眼神示意顾文修。
后者心领神会,走到时风国的面前,颔首道歉:“伯父,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您见谅。”
时风国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。
曾经也是幼小儿童,如今竟然已经变得如此高大。
站在面前,给他带来不小的压力。
时风国长舒一口气:“你这孩子我也是了解的,不是蛮不讲理的人,今天这样,是不是因为……”
虽然没说名字,但是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顾文修当即便皱起了眉,一脸不悦:“伯父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您也觉得,是黛黛带坏了我?”
“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有些话,确实是无法解释的。
越解释越乱。
顾文修紧抿着唇,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模样,突然就响起了方才时远黛临走的时候,淡漠的表情。
好像就明白了一切。
自己的父母都有偏见,又如何能够相信他们会给自己讨公道呢。
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。
但是顾文修还是不愿意时远黛受这个委屈。
“伯父,伯母,黛黛很好,她聪明懂事,热情善良,一向有原则,你们不能只听外人的片面之词,就否定了她,这会让她很伤心的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片面之词,是她自己本身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,否则当初也不会……”
时风国正说得基情奋昂,突然身旁的赵婉茹轻咳两声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
他只好悻悻然的闭上了嘴。
但是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——
他就是对时远黛有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