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书被损的面红耳赤,好不尴尬。
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想来也是知道自己理亏了。
而悠悠也不哭了,挺身而出,挡在了他的前面。
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:“你什么态度,怎么说话的。”
时远黛斜了她一眼,不由得皱起眉:“我怎么说话,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开口之前先想想,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——”
悠悠大概是没想到,时远黛竟然是个刺头。
完全不给面子。
气的头顶差点儿冒烟。
余光瞥到顾文城,她突然眼前一脸。
冷笑一声,慢悠悠的说道:“自然是比不上你的,毕竟我没有吃着碗里的,惦记着锅里的。明明都订婚了,还和其他的男人拉拉扯扯,单独出来约会。要不说怎么是你有手段呢,真厉害啊。”
听着她阴阳怪气,拐弯抹角的说她水性杨花,时远黛差点儿笑出声。
一旁的陈柏书脸都黑了,低声解释:“别胡说,那是她小叔子。”
没想到悠悠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越发的激动起来。
音调也拔高了不少:“小叔子?不是吧,连亲戚都不放过啊。天呐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给自己的男人戴绿帽子也就算了,竟然还专门从身边人下手,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,真的是开了眼了。”
闻言时远黛不急不闹,脸上仍旧带着笑。
微挑着眉梢:“哦,这就开了眼了?那你确实是没啥见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不如我让你更开眼,如何?”
“什么……啊!”
还没等悠悠反应过来,时远黛已经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脸上。
她正在气头上,用的力气不小。
悠悠直接被一巴掌抽到了地上,整个人都是猛地。
“悠悠!”
陈柏书没想到时远黛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,整个人都傻了。
反应过来连忙去将她扶了起来。
当看到她瞬间红肿起来的脸的时候,气的快要疯了。
“时远黛,你找死吗!”
“我看是你们找死吧。”
面对他的怒火,时远黛毫不畏惧。
勾着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眼神淬满了冷意:“想找死就直说,我好心送你们一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