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不出所料,又一次被时老太太拦了下来。
看着赵婉茹脸上悔不当初的表情,时远黛能够猜的出来她心里此时是怎么想的——她一定是无比的后悔,之前为什么要凑热闹,非要来医院。
如今好了,羊入虎口,想走都走不了了。
烦死了!
“走什么走,我让你走了吗!”
时老太太瞪着她,寸步不让,“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结果,我知道,你对何苗苗怀恨在心,让你照顾她,还不如直接杀了你。既然如此,你就把财产交出来,我保证,以后你们桥归桥,路归路,互相绝对不会再打扰,如何?”
“你可想好了,我一个老太太,成天也没什么事情做,要是隔三差五去找你聊聊天,你的日子也会不好过的。”
“倒不如干脆点儿,就当是破财消灾,对你没什么坏处,毕竟那些钱原本也不属于你。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,是在替你着想,你要懂得我的苦心啊!”
听着她说的冠冕堂皇,义正严词,赵婉茹的心中毫无波澜,没忍住,甚至笑出声来、
这一笑,时老太太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“你笑什么,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赵婉茹反问道。
冷着一张脸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这种不要脸的话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口的。”
“婉茹,你别这么说,那毕竟是我妈。”时风国还妄图在一旁劝说。
结果赵婉茹根本就不给他这个面子,冷声道:“你给我闭嘴,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,不然连你一起骂!”
时风国竟然就真的被吼住了,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婉茹送给他一个白眼儿,再次看向时老太太。
轻勾唇角,笑容轻蔑且嘲讽:“老太太,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?之前我就说了,我当初敬着你,是念在你是时风国的母亲的份上,我当你是长辈。可如今你是什么身份,也配对我颐指气使?还给我两个选择,真是笑话!我告诉你,我一个都不会听,你想要财产,做梦去吧。想要我伺候那个贱人,更是休想!”
“我之前脾气好,不是因为我好拿捏,而是我的教养让我不能不尊敬长辈。但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,有些人,就不配得到尊敬。年纪一年比一年大,脑子一年比一年萎缩,说的话还不如公共厕所的干净。”
“我还是警告你一句,少来惹我,不然不管你是谁的妈,我保证把你打的,你亲妈都不认识你!”
赵婉茹一番宛如机关炮的输出,直接给时老太太骂傻了。
呆呆地看着她,张着嘴,不知所措。
好半天,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儿来一样,“嗷”的一声,扑到时风国的怀里就哭了起来。
一边哭一边控诉:“你听见了吗,听见了吗,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,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。你给我打她,狠狠地抽她的嘴巴!抽烂!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……”
“你还是先问问他敢不敢对我动手吧。”
赵婉茹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,“看不清眼前的形势,你才是真的蠢。”
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有多难看,带着时远黛便离开了病房。
时老太太还想阻拦,被时风国死死拦着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