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气势上不能输!眼睛瞪得滴流圆。
顾文修却根本没放在眼里,只盯着时远黛,等着她表态。
时远黛:……勿cue,谢谢。
想了想,她最终摇了摇头:“爷爷才刚回来,你有时间还是应该好好陪陪爷爷。我家那边呢不用担心,往年如何今年依旧,没什么太大的变化。”
“是啊。”
赵婉茹点了点头,在一旁帮腔,“虽然今年少了个人,但是才钰也要来,里外里算起来,不多不少刚刚好,所以就和每年一样,没什么差别,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顾文修自然是不好再坚持,只能一脸落寞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看的众人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、
到最后,到底是时远黛于心不忍,两人关起门,任由他胡闹了一番。
累的筋疲力竭,浑身酸疼,腰更像是要断了一样,这才罢休。
“顾文修,我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,你至于吗?”时远黛趴在**,累的大汗淋漓,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顾文修伏在她的身上,笑的一脸得意:“没办法,一沾到你就忍不住,大概是你给我悄悄下蛊了吧。”
“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说的出口。”
翻了个白眼儿,时远黛想要推开他,然而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、
动一下便累的气喘吁吁。
时远黛对此十分的郁闷。
毕竟她的体力一向很好,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了。
都怪顾文修!
罪魁祸首顾文修此时正暗搓搓的准备着,把握最后的机会,再接再厉——
“亲爱的,我刚才想到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被子已经将两人拢了起来。
至于他想到了什么……
呵呵,谁又真的在意呢。
……
时远黛和赵婉茹回了时家。
刚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
像是两个雕塑,面无表情。
有点儿吓人、
赵婉茹险些被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当即脸就黑了。
走上前,抬起手——
“啪啪!”
一人脑瓜子挨了一巴掌。
疼的他们呲牙咧嘴:“妈,您这是干什么,好端端的突然就动手。”
“我还要问问你们呢,在这儿装神弄鬼的想要干什么,吓唬人玩儿呢?”赵婉茹瞪着眼睛,没什么好气。
“哪吓唬人了,我俩这不是正大光明的坐在这里嘛。”时年捂着头,一脸的委屈。
一旁的时分动作和他如出一辙,二脸委屈。
赵婉茹见状,轻哼一声:“妈妈和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了,你们两个不想着去迎接,反倒在这里坐的像是大爷一样,怎么的,还等着我给你们请安啊?”
“当然不是!我们还不是以为你们过年都不打算回来了,还以为今年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了,正在这里自怨自艾,独自悲伤呢。”时分撇了撇嘴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