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喜欢表演。
这些画面让她记忆稍微明朗,更重要的是,让她内心升起一股渴望。
她要回到片场!
至于薄匀霆的照片……
他能够被外人拍到的,都是冷峻严肃,西装革履的模样。见识过他醉酒后脆弱的样子,这些照片,倒没有再引起她心中的波澜。
第二天一早,宋知意在餐桌上就对王福安说,“我身体恢复的真的差不多了,我想回去继续演戏。”
王夫人恰好不在。
不与太太商量,王福安自己也不好做决定。
他只能说,“等你妈回来,咱们一起讨论一下。”
王福安话音不落,餐厅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宋知意一回头,见王佑宁正站在清晨的阳光里,笑意和煦地步步走来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王福安马上吩咐佣人招待他,请他一起吃早餐。
王佑宁摆摆手,“您和知意吃吧,我吃过才来的。”目光温柔望着宋知意,继续道,“干妈不在家,我怕知意闷,所以早一点过来陪她。”
闻言,宋知意心里滑过一抹愧疚。
王佑宁对她这么好,她却有好多事瞒着他。
可是,她并不后悔。
王佑宁安静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吃完早餐,然后就陪着宋知意出去散心,到处玩了一整天。
他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,可傍晚将她送回家后,他一个人坐上车子,马上冷冷地变了脸色。
早上,宋知意要求复出拍戏的话,他听到了。
一旦放宋知意出门,就很难阻止她和薄匀霆他们来往,更难阻止她恢复记忆。
而且,最近宋知意常常和他对视时躲开眼神,似乎对他已经不如从前那般信赖。
狠狠一咬牙,王佑宁给朋友打去一个电话,沉声吩咐了几句。
那个朋友,正是他之前介绍给宋知意的家庭医生。
上一次他到王家给宋知意问诊,并没有开药,只说让她避免刺激,不要急于寻找记忆。
而这一次,他听了王佑宁的话,再次登门。
王夫人已经回到家中,对这位医生十分信赖,马上将宋知意叫了出来。
简单检查后,医生皱了皱眉头,有些为难地说,“宋小姐,上次我叫您不要心急,您一定是没有遵从医嘱。”
“怎么?她现在情况不好吗?”
没等宋知意开口,王夫人便急切地问。
医生叹息说,“对,脑部情况加重了,接下来,可能会频发头痛。”
宋知意面色淡淡的,审视地打量这位医生。
王夫人则立刻追问,“那怎么办?”
医生取出来时就准备好的药,交代了用量后,解释说,“这些药物可以减缓头痛,但不能完全根除。宋小姐,您可能要吃一点苦了。”
他离开之后,王夫人开始一日三次,关切地要求宋知意按时服药。
正如他所说,之后的日子,宋知意开始频发头痛,并且,从前的片段不像前几天那样,在脑中闪回。
而因为她的头痛,王夫人勒令她暂时不许工作,必须留在家里,好好将养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