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。”宋知意解释着,“医院那边不是没什么办法吗,我想试试用灵力可不可以。”
宋知意的话令薄匀霆眼前一亮,果然是关心则乱,自己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一点,于是同意了她的提议。
只是运用灵力要避开人,而薄母那里自己特意叮嘱过,想必医生会不时的出入病房,眼下只能等晚上,避开医生护士。
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宋知意说了后,两个人就驱车来到医院的地下室,静等黑夜的到来。
终于,在地下室等了四个小时的他们,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来到了薄母的病房。
病**,薄母脸色煞白的熟睡着,各种仪器围绕在她身边,时不时地发出声响,看到这一幕,宋知意没有迟疑。
和薄匀霆对视一眼后,由薄匀霆守着门,自己则开始运用灵力给薄母医治,只见她双目紧闭,不一会儿手中就有一团光亮。
可是没等宋知意聚齐体内的灵力,突然双眼一黑,晕倒在地,而后什么事情都不记得。
守着门的薄匀霆听见“扑通”一声,回头就看到昏迷不醒的宋知意,此时天色也大变,原本晴朗无云的夜空,突然狂风骤起,雷声由远及近的传来。
当下薄匀霆顾不得那么多,以为是天雷要落下,一个箭步冲到宋知意的身边用身体护住她,好在没多久天色就恢复正常。
见状,薄匀霆立即按响薄母床头的护士铃,在等待护士的期间,他把宋知意抱到沙发上。
护士看到病房里的场景,也顾不上责备,赶紧呼唤医生过来查看,经过一番折腾,医生没发现什么,只说她是体虚。
就这样,原本过来医治薄母的宋知意也昏迷不醒,薄氏集团那边薄匀霆是去不了了,他让秘书回去,字节在这陪床。
看着输液的宋知意,薄匀霆心里祈祷她快点醒来,自己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现在都出事,自己是身心俱疲。
然而在薄匀霆的悉心照料下,宋知意和薄母都无苏醒的迹象,薄母因为出车祸伤到脑子昏迷不醒说的过去,可是宋知意浑身检查一遍什么都没发现,怎么也不醒。
一连三天,薄匀霆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宋知意和薄母的床前,胡渣都渐渐泛青冒了出来,公司的事情他都交给秘书负责。
薄母出车祸住院这事,没几个人知道,所以也没人知道他此刻在医院,可是不知是谁走漏风声,有人趁机对薄氏集团下手。
短短三天的时间,薄氏集团内部就出了问题,不仅如此对方像是要把薄匀霆置于死地,开始在股市上做手脚。
先是有人高价买入一批薄氏集团的股票,然后再低价抛出,一来一回间薄氏集团的股票跌至新低。
原本秘书还想要做补救工作,但是对方出手迅速,根本没给喘息的机会,没办法,秘书只好将此事汇报给薄匀霆。
憔悴的薄匀霆听说此事,心里大撼,恨不得能有分身术,能兼顾公司与家庭,然而他并没有,只能看着股票下跌,公司市值缩水,束手无策。
他知道这是有人刻意针对自己,但是眼下没办法也没精力去细查此事,全身心的扑在宋知意和薄母身上。
秘书见状,不忍看他这样,也不想看薄氏集团垮掉,于是他自作主张联系了奇瑞,寻求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