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跑到醉花楼将事情告诉了沈隽。
沈隽沉着冷静,对身边的秦风吩咐道,“去调查一下昨天那个女人的住处,街坊邻居都询问一下,我去县衙。”
“采薇你回医馆,不要慌了阵脚,检查药材不要让人趁虚而入。”
此时的苏软软已经被带到了县衙。
县令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对她还算客气,沉声道,“苏医师,你们医馆现在医死了人,你知道吗?”
苏软软侧过脸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男人,轻轻摇头。
男人头发凌乱双眼红肿,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头破血流。
“大人,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,我妻子死得太惨了,都是苏氏医馆的药膳害死了她。”
苏软软淡淡道,“她昨天来医馆的时候还好好的,我还给她诊脉查看过,身体并没有问题。”
“没有问题才怪。”
男人歇斯底里地喊道,“我妻子吃的是你们医馆的药,现在人死了就是你们医馆搞的鬼。”
苏软软微微蹙眉,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。
她目光坚定地看向县令,沉声道,“大人。其中肯定另有隐情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县令一脸的为难,皱眉道,“苏医师,会不会是你的药方有问题?”
“绝对不会。”苏软软掷地有声地说道,“医者仁心,从未有过害人之心。”
男人说着又开始哭喊了起来。
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,怒道,“肃静!”
男人的眼泪瞬间止住。
“苏医师,这男人说得有理有据,你们的药膳致人毁容,后给的方子杀人灭口。你可有异议?”
苏软软一脸的平静,目光炯炯有神道,“有,我请求仵作验尸还我一个公道。”
县令看向男人问了一声,男人闻言情绪激动的阻止。
“我妻子已经入土为安,她都死了还不得安宁,你们安的是什么心。”
“你是不敢吧!”
众人闻言都看了过去,沈隽缓缓地走进了县衙。
苏软软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沈隽朝着县令微微的弯腰,淡淡道,“大人,既然他说人是喝了苏氏医馆的药膳死的,开棺验尸也是官府办案的规矩。”
男人愤怒的大吼,“大人,他们是一伙的,就是想要推卸责任。”
沈隽继续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伙的?我是醉花楼的厨子,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。”
男人哑口无言,眼神中满是慌张。
县令冷着脸淡淡道,“开棺验尸!”
男人的脸色瞬间一白瘫倒在地。
官府的人赶到男人的家中,寻到了女人下葬的地方。
仵作开棺验尸。
棺材打开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,棺材内的女子浑身用白布包裹,剪开后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难闻的味道。
仵作震惊道,“怎么会这样?”
按理说人死的时间这么短,尸斑都不会显露出来,女人的身体居然已经开始腐烂,脸上严重的地方能清晰地看到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