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和沈隽回到医馆没多久,秦风便传来了消息。
男人从县衙离开后并没有回家不知所踪。
苏软软闻言立马紧张了起来,“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沈隽说着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佩剑。
苏软软疑惑地看着他问道,“你要去哪里?”
沈隽手轻轻地放在苏软软的肩膀上,叮嘱道,“我先去追人,这次是有人故意想要找麻烦,你明天如往常一样去县衙。”
苏软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隽,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沈隽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夜深人静,苏软软坐在书房里怎么都睡不着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苏软软起身打开门,看着苏二郎皱眉站在门口。
“二哥。”
苏二郎心疼地看着苏软软,走进书房担心地问道,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说?”
苏软软轻轻的一笑,给苏二郎倒好茶,苦笑道,“不是什么大事,等事情查清楚就能还医馆清白。”
苏二郎语重心长道,“肯定有人指使,那对夫妻不过是寻常人家,绝对想不出这样刁钻的手段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可是还是谁呢?我最近并没有得罪人。”苏软软百思不得其解。
苏二郎继续道,“清者自清,县衙那边我已经嘱咐过,一定会秉公处理。”
苏软软闻言眼前一亮,惊讶道,“二哥,你什么时候去的?”
苏二郎轻轻一笑给苏软软解释。
原来医馆一出事,苏二郎就听到了风声,暗中走访去了县衙一趟。
“那你没出钱吧。”苏软软担心地说道。
“我只是告诉县令,案件涉及我妹妹,要是他不秉公处理我就去告御状。”
苏软软惊讶无比,笑道,“二哥当官后,处事越发果断。”
苏二郎淡淡道,“你我兄妹在京城发展,自然是要相互依靠,你放心县衙那边不会出问题,只要调查到线索就好。”
苏软软连忙点头,第二天去县衙的时候,带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。
男人失踪的事情,县衙已经知晓。
仵作连夜对尸体又进行了解剖依然没有收获,苏软软要求再检查一次,她要亲自上手。
县令答应了下来。
人死后经脉失去活力,骨骼也随之僵硬。
苏软软用热毛巾一点点的骨骼软化,意外地发现女人的手里捏着一条布袋,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变黑。
很显然,勒痕并不是前几天就有的,而是在毒发的时候因为挣扎被人勒的,她手中的布条正是她丈夫身上的。
她立马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仵作。
仵作惊讶地说道,“死者服下毒药后并没有死,挣扎一番被人活活勒死。”
苏软软继续道,“凶手是她最为亲近的人。”
她心里不由得佩服沈隽,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一点,幸好他已经去追了,不然苏氏医馆身上的脏水可就再也洗不干净。
“大人,事情已经明了,杀了女人的凶手就是她的丈夫!”
县令听着苏软软的话,看了一眼仵作。
随后县令脸色一变冷声道,“她的丈夫已经逃走,来人!给我将他抓回来!”
县令话音刚落,县衙的门便给人推开。
“人带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