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托着下巴。
说来奇怪,此前陆家与他们接触时一直都是陆晓培出面,要不是这个生辰宴,她还不知道陆家还有个幺女呢。
似是看出她的疑惑,沈隽摸了摸她的头,“陆生生在稷下学宫求学,才识过人又出类拔萃,陆老夫人一直很疼宠她。”
“为此还在没分家的情况下给她在稷下学宫附近置办了一个居所,平日稷下学宫不休学时,她就呆在里头。”
而此次陆老夫人病情来的突然,又是蛊毒,不好张扬,陆生生便没能收到消息。
苏软软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,“你是说,陆老夫人想借着陆生生的生辰宴,让我和爹他们京城世家中露个脸,顺便发展一下人脉?”
沈隽含笑点头。
“所以这次的生辰宴,非去不可。”
哪怕不是冲着一家人的身份,也得为了兴隆镖局和苏氏医馆在京城中站稳脚跟而做打算。
苏母听出此事势在必行,但眼下却存在着一个问题……
“陆家位高权重,平日里随手收到的礼就够普通百姓家十年来的花费了,那要送点什么礼物才能入他们的眼?”
送寒酸了,陆家表面不说,私底下也会嫌弃。
他们上了年纪无所谓,可别因此坏了苏软软和苏二郎在京城中的事业。
闻言,苏软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“娘,此事我早有打算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”
……
稷下学宫。
陆生生打了个喷嚏,揉着鼻子纳闷地想,是祖母又在思念她了吗?
一旁的二皇子见状,关怀备至地问:“陆妹妹是感染风寒了?”
“风寒不是小事,务必得重视起来,不若本皇子现在递手牌去太医院请人来为你诊治,可好?”
听到这话,陆生生不免看了过去。
二皇子眯起潋滟的桃花眼,气势凛然,眉眼间散发出一股阴柔的气息。
砍死温柔,实际上就是条咬人不眨眼的毒蛇。
陆生生兴致缺缺地扭过头,“二皇子的关心我受不起,您还是将这个机会留给其他人吧。”
说完,她抱着书便离开了稷下学宫。
二皇子的笑脸骤然冷了下来,“陆生生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因着那个喷嚏,陆生生心里慌慌的,连书都没放下就直接回了陆家。
几乎是刚到陆家,就有一群小辈跑过去跟她打招呼。
“生生姐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“若您再不回来,恐怕这陆家就要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……”
“要不是那个苏软软,陆家何至于此?”
陆生生抬手打断,“这苏软软是什么人,缘何会跟我陆家扯上关系?”
众人连忙给她添油加醋解释一番。
最后,陆生生得知的内容版本是苏软软刻意接近陆老夫人表明自己的身份,好带着家里的穷亲戚来攀陆家的高枝。
最过分的是,她的姐姐陆晓培还因为苏软软被罚跪祠堂了?
陆生生气得脸色涨红,撸起袖子就往祠堂赶,“我倒想看看,谁敢欺负我姐!”
望着她远去的身影,陆家小辈在心中默默给苏软软点了根蜡。
因着是陆家嫡女,又是幺女,陆生生自幼被宠得无法无天,生性刁蛮,除了家人外谁来都讨不着好。
哪怕是皇子,在她这也只有碰壁的份!
苏软软,看你这次怎么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