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师与他耳语几句。
声音太小,躲在窗外的两人什么也没听到。
之后书房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苏软软这才打了个哈欠爬起身,牵着他的手回了家。
“相公,咱也回去睡觉吧,至于那位大人是谁,之后再说吧。”
沈隽微微一笑,“好,任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,我自岿然不动。”
翌日。
休息够了的沈隽换上知县的官服,直奔县衙而去。
天色雾色朦胧中透着点亮,知县都到了,县衙里却一个人都没来。
他忍不住摇摇头,在县衙逛了一圈,大致了解下情况。
这和景德镇大致类似,县令以下有军师,教头以及巡捕房。
就在他翻阅人事记录册时,军师进了县衙,低声说:“您就是新上任的知县吗?”
“大人好,我是县衙的军师吴用。”
军师?
沈隽神色平静地打量着他。
昨天他和苏软软去知府那的时候,就听到知府叫那个人军师。
可吴用的嗓音,跟昨天晚上听到的有所不同。
他们会是一个人吗?
吴用疑惑地问:“知县,您怎么了?为什么不说话就盯着我看?”
沈隽回过神来,“本官在想,县衙的人昨日为何没来迎接,一般情况下,知县上任第一天县衙的人必须将内容整理汇报上来。”
这不仅是让知县了解乌镇的情况,也能更自如地行事。
吴用一听这话,立刻去里头的屋子搬来了好几摞的记录册。
“这里头是乌镇曾经处罚过的犯人记录册,右边是尚未来得及处理的,所以未曾画红圈。”
也就是说,那些没来得及处理的政务都要交给沈隽来审理。
他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本看了起来。
吴用继续汇报:“县衙内除了我,其他人都跟知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平日里是管不了他们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