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与百姓相比,知府显然更心疼自己的命啊。”
知府额头冷汗淋漓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其他人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把他抓了送进大牢!”
沈隽收回目光,看向要行动的打手们,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知府竟是昨夜就收到堤坝会提前崩毁的消息,带着家里头的人去了山上的庄子避难。”
打手们脚步骤停。
“你们可以因为丢了谋生而找我报复,但我认为如今更重要的应该是你们家中的人吗?”
话音一落,打手脸色都黑了。
堤坝崩毁,河水倒灌,知府还带着家人去了山上避难,他们就算不相信沈隽,也要相信知府怕死的举动所为何。
片刻后,打手们直接丢下了知府,飞快往家的方向赶去。
知府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伞,只能寄希望于身后的捕快们。
苏软软似笑非笑地说:“知府大人,走那么快作甚,方才不还信誓旦旦说要抓我们婆媳俩去坐牢吗?”
“哎呀,我真的好好奇府衙的牢狱是什么样的,快来带我走啊。”
她边说话边靠近。
沈隽没有阻拦,倒是一旁的捕快们拔出腰间的剑准备威胁。
苏软软完全没将其放在眼中,快步一跃就闪到知府面前,将他从捕快的保护圈中带了出来。
随后,扇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巴掌落,众人傻眼了。
敢对知府动手,她这是不要命了吗?
苏软软揉了揉手腕,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刚才污蔑我相公丢下百姓逃亡。”
知府气得直蹬脚,刚要扑上去报复,就被沈隽一脚提到旁边。
捕快刚要上前将人扶起来,屋外就传来尖锐的声音:“沈隽沈大人可在此?”
一位身穿太监总管服饰的人走了进来。
知府见状,连忙挥手想让他看看自己的惨状。
沈隽颔首,“我就是。”
太监总管完全无视了他的动作,拿出袖中的圣旨便开始宣读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”
“今江南堤坝崩毁,暴雨倾盆,先人祸后天灾,然北边战事未歇,朝中再无人能解眼下燃眉之急。”
“念及沈隽为官为民做出的贡献,若能解决水患,便赐你知府之位,钦此!”
众人跪了一地。